追星去了
 

【羡澄】Smoking Kiss

@易子云 之前和你说的小屁孩打架和smoking kiss,好像可以和前天的现paro脑洞连起来。把初遇时间设定改成了叛逆的青春期,但我不太记得十来岁小孩该是什么样了,读起来和九岁好像差不多……随便写写随便看看要求别太高

BGM:summer wine

1.
十八岁的江澄和魏婴送给自己二人的成人礼,是一场枪战。

那时的江澄褪去了几分少年时的急躁与敏感,骨子里的傲气却分毫未减。二人在一地弹壳中发动跑车离开。江澄上车前甚至好整以暇地理了理凌乱的额发,整整衬衫的领口保持笔挺,模样仿佛是年轻的君王要去巡视领地,与身旁随意敞着夹克的魏婴形成鲜明对比。

江澄坐在副驾,交叠起修长匀称的双腿,支着头看着车外,魏婴侧过头看着身旁人的双眼,快速闪过的建筑在江澄的眼珠上投映着变换的光影。

“你还记不记得我的十四岁生日是怎么过的。”江澄突然开口。

“记得啊……”魏婴懒洋洋拖长了尾音,“那是大少爷你这辈子第一次打架是吧。”

“每次都是因为你惹的麻烦。”江澄揉揉太阳穴。

魏婴松开抓着方向盘的右手想握住江澄的手腕,又因为对方一个故作嫌弃的一瞥笑嘻嘻地停止了动作。

“那时候你肯定没有想到后来会这么喜欢我。”

2.

年幼的江澄对于魏婴的厌恶在他们未曾见面的时候便已开始。

那天江澄的假期刚刚开始,从学校回来,进入院门后养了数年的几只爱犬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跑上前迎接小主人。江澄喊着它们的名字四处张望着,别墅门前他拉住姐姐江厌离向她询问。江厌离神色小心地告诉他,他的几只狗今天刚被父亲送人。

“送人?为什么?”江澄不敢置信。

江枫眠与儿子的关系并不亲密,却也从未干涉过他的喜好。

“你先别生气,因为家里来了个怕狗的孩子……”江厌离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脾气暴躁的弟弟便怒气冲冲推门而去。

“爸!”江澄大声地呼喊,想要质问父亲,却在看到客厅内一个陌生男孩时停下了脚步。

男孩身高与江澄相近,却瘦弱得多,崭新考究的服装在他身上显得有些松垮。脸色青白,脸颊瘦得甚至有些凹陷,站得挺拔,神情却有些畏缩,望向江澄的眼神里是城市路边流浪动物一般的警觉和些许惊惧。

江澄皱眉:“你是谁?”

无论是对于陌生人的警惕,还是正值青春的少年对于一切不够美丽鲜活的人和事的本能抗拒,都让江澄对这个不速之客充满不悦。

“江澄。”听到这声音,江澄忙转向父亲。

江枫眠笑容和煦,走到男孩身边,手轻轻抚上他的发顶。

“他叫魏婴,以后就是我们家的新成员了。魏婴,这是江澄。”

江澄呆立了片刻才理解了江枫眠说的话。他盯着魏婴的双眼,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问题:“他是谁?”

“是我过去一位朋友的儿子,父母都去世了,我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他,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江枫眠神情慈爱低头看着魏婴,摩挲着他的发顶。

这父子般亲密的动作让江澄的大脑一时没法顺畅运转。江枫眠等待着江澄的回应,却只听到一句:“我的狗呢。”

听到“狗”字,魏婴瑟缩了一下,江枫眠忙拍拍他的肩安抚,回答道“魏婴他怕狗,我把它们送走了。”

江澄只觉血液轰然冲上头脑,面前两人亲近的姿态和江枫眠的话语让他陡然产生了自己才是外人的难堪错觉。他咬着牙冲上前几步用力推搡了魏婴一把,不顾江枫眠的斥责声,转身快步跑上了楼梯。

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是江澄的生母虞夫人。血液冲击耳膜的轰响让他没能听清父母说了些什么,只在摔上房门的前一刻听到母亲不加掩饰的高声怒言:“搞清楚谁才是你的亲生儿子!”

江澄把书包用力扔在地上,整个人扑在床铺上急促地喘着气,咬牙切齿地用力锤了几下身下的床垫,心中满是不甘与委屈。

凭什么……凭什么啊?自己从小小心翼翼,力求处处做到最优,只为了父母的几句赞扬和不多的爱抚。母亲性格骄傲且尖锐,尽管疼爱自己,却极少表达柔情。父亲性子温和,却对自己不甚亲近。从记事起,印象中父亲抱自己的次数便屈指可数,在他逐渐长大后更是近乎绝迹。父亲安抚魏婴的画面在他脑中一遍遍回放,刺得他心口生疼。

姐姐平时在外读书,姐弟相处的时间也并不多。他最亲密的朋友,无非是那几条乖巧的狗。当别的孩子还在对父母撒娇时,他已学会了和小狗们玩闹打发时间诉说心事,对江澄来说,它们早已如同家人。

可这个魏婴……就因为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魏婴……

江澄猛地起身,随手拿起床头的台灯用力砸在地上。

不一会,卧室门传来了轻柔的敲门声,一听便知道是江厌离。

江澄深吸口气:“请进。”

江厌离轻轻地开门走进来,看到摔在地上的台灯,帮江澄捡起放回原处,轻轻叹口气,将弟弟搂在怀中。

在独处时能努力掩盖住的脆弱,却总在得到他人关怀时决堤般倾泻而出,江澄把脸埋在姐姐怀中,小声地抽泣起来。

晚饭前江澄用冷水狠狠洗了几次脸,确定眼皮的红肿已消退后才下楼去餐厅。

莲藕排骨汤的香味稍稍让他的情绪平稳下来,正低着头
用餐时,餐桌上一向很少说话的江枫眠开了口。

“以后魏婴就和你读一个学校,你们互相照应。到时候我送你们去。”

这番话让江澄勉强压下的酸涩与嫉妒又疯狂地在心中生长起来。

从就读寄宿学校开始,江澄便很少坐父亲的车了,多数时候接送自己的都是母亲。他已经想不起来父亲上一次送自己去学校是什么时候。没想到难得有次机会,却还是沾了这个小子的光。

江枫眠见江澄低着头不说话,又唤了他一声,却见江澄用力将餐勺拍在了桌上,奋力站起的动作推动着座椅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训责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耳边又传来了妻子的冷笑声,只得头疼地看着儿子脚步踩得极响上了楼。

江澄当晚关着灯趴在窗口,吹着夏日的夜风,对着远处被城市灯光染红的天空看了一宿。黑暗在周身笼罩,楼下院内草地中小虫的鸣唱和天边朦胧的灯光交织,令他昏昏欲睡,却怎么都不愿挪动脚步,脑中走马灯一般闪过各种画面——那三只总是欢快地向他跑来的大狗,父亲给过自己为数不多的拥抱,几年前母亲给自己抱来了第一只小奶狗。他听到有陌生的脚步声在卧室门前停留了一会又离开,想必是魏婴了。原本空出的一间客房被收拾出来给了魏婴,幸亏如此,否则对于儿子的感受向来粗心大意的江枫眠恐怕要让他们两个共处一间。

呸,什么一家人,我永远不会承认他是江家人。江澄恶狠狠得想。

3.

两个月后江枫眠亲自开着车送两个男孩去了学校。两个月内江澄没有对魏婴说过一句话,也没有正眼看过魏婴一次,用最简单的方式无声表达着自己的态度。少年人茁壮的生命力让魏婴在这两个月里迅速饱满漂亮了起来,双眼明亮,总是带着笑意,与江澄时刻都在展露的骄傲倔强完全不同。

江澄知道,魏婴有父亲欣赏的模样。

魏婴天资极佳,用极短的时候跟上了课程的进度。尽管他努力想得到江澄的认可,却只收到冷淡排斥。偶尔他主动与江澄搭话,江澄答复他的却只有嘲讽的眼神。

一来二去,魏婴也渐渐放弃了尝试,他到底也有着自己的小小傲气。

只是江澄感到魏婴终于如他所愿地疏远后,却并没有感觉到快意与满足,只有不知从何而来,又该对谁发泄的怒气与失望。

作为一个出身优越且才智出众的俊俏少年,江澄的那点傲慢也理所当然被同龄人纵容地认为是个性与魅力。江澄在学校自然有几个追随者,他们的父辈大多与江枫眠交好,对江家的事也略知一二。

“你那个哥哥最近都不来找你搭话,终于放弃和你套近乎啦?”在楼梯的拐角,魏婴听到这样一句话,他记得这人的声音,似乎是经常出现在江澄身边的一个人。

果然,江澄的声音随后便响起。

“他才不是我哥!”江澄还未开始变声,为表达不满刻意拔高的音调让声音变得有些尖细,听起来仿佛带了点娇嗔味,听得魏婴心中一颤。

只是下一刻,他又听到了江澄的接下来的话。

“要不是他我的狗怎么会被送走,他哪里比得上它们!”

这话在魏婴耳中便成了刺耳的“魏婴还不如几只狗”。

瞬间涌上的屈辱感让他简直想冲出去揪住江澄的领口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说,但他忍住了,躲在拐角处的墙后等着那群人吵吵嚷嚷的向走廊的尽头走远,才慢慢走下楼梯,回到寝室楼里发愣。

他似乎没什么资格对江澄表达不满。江澄的父亲是他的救命恩人,自己也确实分走了本该属于江澄的关爱,在江澄眼里,自己就是那占了鹊巢的鸠吧。

魏婴不知道该怎么办,道歉?我不该出现在你家分走属于你的东西?在江澄耳朵里这简直和挑衅无异,何况……江澄愿不愿意停下来听他说话还不一定。

而且魏婴的自尊也不忍受自己每天面对着一个说他“不如狗”的人。

魏婴想了想,自顾自地定下了一个他认为折中的主意,他打开邻校女生送的便笺本,匆匆写了几行字夹,想了想,又把江枫眠给自己的家中钥匙拿出,一并交给寝室长,请他在江澄回来后给他。

随后魏婴离开宿舍楼,凭借灵活的身手从一个隐蔽的角落翻出墙外离开了学校,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游荡,他还没有想好接下来去哪,或许像以前一样四处打打工,至少是不会饿死的。

江澄回宿舍换篮球服时看到钥匙和留言时简直要发疯。

什么“我不抢你的”,什么“不要来找我”,这人到底哪里的勇气自作主张?他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谁知道会出什么意外。

江澄毫不犹豫翘了约好的球赛,快速地跑下楼,心中默默告诉自己:我不过是怕他出事的话会牵连我受罚。

匆匆冲下楼梯时江澄在心中快速地推测魏婴的去向,学校管理严格,不到双休日不会开放校门,魏婴只能用什么特殊方法偷跑出去,而且必然从人烟稀少的地方。

江澄往学校较为偏僻的角落跑去,果然,围墙内的树木枝条有几处新鲜折断的痕迹,江澄果断奋力一跃,爬上了那个缺口,纵身跳下,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掌被擦破了一块。

魏婴会去哪里呢,江澄不敢报警。如果留在本市,江枫眠很快就能找到他,魏婴一定能想到这一点。江澄看看时间,如果记得没错,还有不到一小时会有一发开往隔壁城市的公交,如果他是魏婴的话,一定会去乘坐这辆离开。

江澄甩开步子往附近的街口跑去,道路周围浓密的树荫挡住了夏日热烈的阳光,让他不至于被晃得睁不开眼,从枝叶缝隙间漏下的碎金偶尔打在他的眼睛上,让他眼前一瞬间被金色笼罩。江澄伸手拦到一辆车,往公交站的方向急速行去,他在车上大口喘着气,祈祷着魏婴千万别突发奇想去了什么他想不到的地方。

还未驶到目的地,江澄眼角余光处一件熟悉的制服一闪而过,忙大喊:“停车!”司机惊得在道路正中猛踩了刹车。江澄随手从口袋中掏出几张钞票,看也不看一把塞过,打开车门跑去。

魏婴正在路旁与两个比他还要高一头的男人缠斗,脸上已经挂了彩,动作和眼神都像一头受伤的小兽一样凶狠。

眼看魏婴处于劣势,江澄冲上前一拳挥出:“滚开!”

尽管从小学习搏击,要将两个比自己年长几岁的青年击败还是让江澄筋疲力尽,两个混混畏惧于二人不要命般的狠劲,也顾忌名校学生可能的背景,在吃了不少亏后匆忙逃去。

魏婴已摇摇欲坠,勉强支撑着自己不倒下,抬头看着怒气未消的江澄,问道:“你怎么来了?”

这话一出口江澄便回身一拳捣上了魏婴的脸,

魏婴这下再也站不住摔倒在草地上,咳嗽两声,慢慢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刚才的一拳让他的牙齿磕破了口腔。江澄却还觉得不够,揪住魏婴的领口将他按倒在地上愤怒地反问他:“我怎么来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是为了谁?”

魏婴有些手足无措:“你快回去吧看看伤吧,要是被发现跑出来江叔叔要生气……”

话说一半打住,因为他看到居高临下对着自己的江澄眼眶一瞬间红了。沉默片刻后江澄用更大的音量说:“我还会怕他生气吗?他从来都不喜欢我!我管他生不生气!”不知是在告诉魏婴,还是在说服自己。

俯身向下的姿势泪水极易流下,可江澄竟硬生生憋了回去,继续用愤怒的语气质问魏婴:“我家对你哪里不好你要跑,你以为你跑了我就会感恩戴德?你做梦!”越想越气恼,父亲对魏婴的关爱与赞赏是自己都没怎么享受过的,可这小白眼狼竟然如此不知好歹。江澄直起身掏出魏婴的那串钥匙向他摔去:“拿着!”

钥匙砸到魏婴身上的一瞬间他顿时露出了有些痛苦的神情,江澄慌了,忙问:“你怎么了……哪里受伤?”问罢慌乱地在附近地面找到自己的手机联系了救护车,想蹲下检查检查魏婴的伤势,却在这时终于感受到扭伤的脚腕传来的剧痛,站立不稳地跌坐在地。江澄看看自己的双腿,白皙的皮肤上分布着几块淤青,脚腕红肿。干脆身体一放松,和魏婴一样仰面躺下。

身边的魏婴却突然发出了笑声,没笑几下又因为牵扯到了不知哪里的伤口而抽着冷气停下。

“笑什么?”江澄恶狠狠道。

“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魏婴认真得说。

江澄一肚子斥责话突然说不出口,憋了半天只冒出一句:“你怎么和人打起来了?”

“我走到这里的时候看到两个混混缠着一个小姑娘。”

“姑娘人呢?”

“……跑了吧。”

江澄嗤笑一声:“你当你是什么英雄。”

魏婴不说话,用胳膊肘支撑上身挪动了几寸,将头枕在了江澄的腹部,少年人的身体还没有几年后的紧实筋骨,腹部柔软温暖,让魏婴一时有在他怀中睡去的冲到。

“……喂”江澄想推开他,又顾忌对方的伤口而停下动作。

“我早就想和你说话了,”魏婴说着握住了江澄的一只手,看到上面的擦伤后,送到嘴边轻轻吹口气,“疼不疼?”

江澄想和往常一般逞强,却不知为何有些说不出口,只迅速抽回手:“要你献什么殷勤,”又故意找茬般道,“你用什么粉红色便笺,像个小姑娘一样。”

魏婴解释道:“那是别人送我的,哎对了,”他嘿嘿一笑,“你看到的时候有没有以为是情书啊。”

江澄恼怒于他的轻佻:“哪个女孩子会用这么简陋的东西写情书?”

“看来你收到过啊,”魏婴故作惊讶,“不过你长得像虞夫人一样好看,没收到才是不正常。”

除了带刺的性格,江澄秀致的眉眼也酷肖其母,此时他的脸上还难觅男性的硬朗线条,也没染上母亲的凌厉,只有尚未发育完全的少年人无关性别的柔美,相貌极出众。

只是听到这话,江澄却脸色一沉,又难以控制地想到了貌合神离的父母,父亲不喜欢母亲的强势冷厉,大概也不是很喜欢和母亲相像的自己。

魏婴没有察觉到江澄的情绪,还是絮絮叨叨地说:“要是被虞夫人知道了可少不了重罚,到时候我就说都是我的错,你是来找我才被连累,你就不会受罚了。”

江澄一吸鼻子:“你真以为你是什么英雄,再说本来就是你的错!”

魏婴想想问道:“江澄,你真的很喜欢狗啊。”

“你还敢提,它们陪着我好几年了,就像家人一样……”江澄闷闷道。

“对不起……”魏婴有些难过地回应,自知这话无力,只能再次握住江澄的手。

江澄任他握了一会,也小声说出一句:“对不起。”

附近有行人路过,犹豫地看着,江澄没好气地喊:“看什么看!”

他们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狼狈和奇怪,身上满是伤痕,校服衬衫的纽扣被扯得七零八落,互相依偎着倒在还带着昨日雨水的草地上。穿着西装短裤的双腿被草业刺得有些痒,倾斜的阳光扫在他们身上,江澄干脆闭起眼睛,任眼前一片金红,之后要怎么应付学校和父母,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去想。

4.

为了今天魏婴带江澄去了一家他找了很久发现的小镇餐馆,那里提供的自酿水果酒清甜可口,想必江澄会喜欢。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在暖融的日光与醇厚酒香环绕中惬意地碰杯,下一秒魏婴却脸色一变,按着江澄躲下,随后便是一声枪响。

二人拔出配枪反击,口中未散去的酒气与血腥气交织,让人产生微醺的错觉,被子弹打碎的玻璃在视线边缘闪闪发亮。待一场混战终结,两人也没了兴致,喝完了杯中剩下的酒便结账离去。

通往小镇外的公路长得看不见尽头,魏婴吹着口哨和应着车内播放的爵士老歌,慵懒的女声伴着些许杂音。趁等红绿灯的间隙魏婴掏出一根烟点上,江澄侧过头,盯着魏婴脸侧一道被碎玻璃划出的细小伤口,渗出的血已经开始凝固。江澄说:“你的脸。”

“嗯?”魏婴对着镜子照照,“哎呀你可不能嫌弃我啊。”

江澄不理睬。

魏婴假装叹息:“从今天起,什么事都得我们自己扛着喽。”

江澄轻笑一声,毫不在意。

十八岁优秀且英俊的青年,有资本睥睨世界。他们毫不怀疑自己能够得到想要的一切,事业,地位,爱情……一份远大前程,光辉灿烂的人生。

江澄向魏婴勾勾手指:“烟。”

魏婴惊讶:“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的?”

江澄鄙夷:“你眼睛里除了枪和姑娘还能看到些什么?”

“你怎么能这样平白污人清白……”魏婴为自己辩解,掏出支烟递到江澄嘴边,看着他用形状优美的薄唇叼住,右手擦过腰间打空了弹匣的勃朗宁掏出打火机,左手挡着风为江澄点起烟,火机咔哒几声,却只冒出几点火星。

“啧,”江澄冲着魏婴一仰头,魏婴心领神会,二指夹住烟身,倾身向前,将自己口中烟头凑上江澄的,随着二人的呼吸,红色光点闪烁,点燃了江澄口中的那支。魏婴却不急着分开,目光从对方颜色浅淡的双唇上移,停留在了同样正注视着自己的双眼。

身后汽车的鸣笛声震天,车内人却充耳不闻。两人的姿势从某个角度看,像极了一对正在温存的恋人。魏婴记得他与江澄和解的那天也是这样一个有着阳光的夏日午后,江澄如那时一样被斜晖笼罩,落在他侧脸的光芒令人迷醉。夏天的熏风混杂着唇间的酒香,和缭绕的烟雾。

魏婴想,他们间的第一个吻,并没有触到对方的嘴唇。

 

*本文中心思想:正太澄敲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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