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星去了
 

【晓薛】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 时期不明背景不明,反正不是原作向后续

*我想打洋洋的屁股很久了

1.

“道长道长,宋道长他又给我留了伤,太过分了你说是不是?”

薛洋侧着脸趴在床上,四肢伸展开,长裤脱下衣摆撩起,装出一副委屈至极的口吻向晓星尘诉苦。

“子琛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后别再这样故意招惹他了。”晓星尘拿出瓷制小药瓶,心平气和地劝诫薛洋。

白日里薛洋与宋岚一道去集市买些蔬菜瓜果,路上瞧着宋岚那副君子端方的模样,薛洋忍不住又起了作弄他的心思。在宋岚比划着问价时,薛洋从背后钻出来恶声恶气威胁店家不要坐地起价,不然惹恼了这位宋道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罢指了指宋岚背上的拂雪,狮子大开口一下砍了一半的价,凶神恶煞的样子令老实巴交的农人胆战心惊,哆嗦着点了头。

宋岚忍无可忍,一把挥过拂尘带住薛洋的肩,用力将他带离摊位前,拿了菜留下足数的钱迅速离开。

“怎么样宋道长,当恶霸的滋味过瘾吧。”待在通往村内的小土路上走远,薛洋才捧腹大笑道。

宋岚冷冷瞥他一眼。

“你是不是在想‘真是无药可救’?我干什么了?一没砸摊子二没耍赖不给钱,开个玩笑都不行。”

薛洋一脚把一颗小石子踢得老远,扬了身旁凶尸一衣摆的灰,不等宋岚发作,便从他拎着篮子里拿出个苹果,扬长而去。

宋岚压下胸中烦躁之气,加紧步伐跟上。

回到宅中,薛洋把最后一口果肉啃下,随手把果核一抛。宋岚见状捏着果梗把它扔到了屋外临近杂草地上。

把菜篮放回厨房,宋岚决定去找薛洋“聊聊”。

他没有舌头,所谓的聊聊不过是他写字训斥薛洋,不过他很快发现薛洋实在是聪明无比,光凭表情和比划便能将自己想说的话猜个八九不离十。不过这也意味着薛洋对他的训导毫不在意。

2.

薛洋一向粘晓星尘粘得紧,然而有时宁愿放弃与晓星尘独处的机会也要跟着宋岚给他添麻烦。买菜的时候仗着宋岚不能说话,佯装敲诈勒索或挑事砸摊,小老百姓见薛洋一脸煞气,宋岚表情僵硬扭曲,总是当了真,往后见着宋岚便如临大敌,令他很是无奈。

 宋岚某天数次劝导无用后一时火气上涌,忍不住抽出拂雪,薛洋却毫不迟疑甩出降灾向他刺来。薛洋仗着对方是凶尸不怕受伤,下手毫不留情。宋岚反而要处处留力以免伤到他。晓星尘听到声音当他们在比试,便从屋内走出招呼他们午饭。薛洋便把招式一撤。宋岚忙收回剑势,剑尖堪堪停在薛洋胸口处。

险些就要当着晓星尘的面重伤了薛洋,饶是他一凶尸也觉得要出一身冷汗,小流氓却毫不在意,把拂雪格开,大摇大摆回了屋。

3.

 一会还是让星尘给他讲讲道理罢,毕竟除了星尘,薛洋是谁的话都不听的。

宋岚这么想着,进了薛洋的屋子。

薛洋正在解开腰间布带,见宋岚进来,头也不抬地说:“宋道长可是又来教训我?你每次也无非就是那几句,我早就会背了,你看我也就是嘴上吓唬吓唬人不会真的干点什么,你又何必天天给自己找不愉快呢?”

尽管不能说话,宋岚还是习惯性张张嘴。

薛洋把腰带和长裤往床角一扔,敞着怀大大咧咧往床边一做,双手支着下巴晃荡着两条长腿,口气亲热地说:“宋道长,你看我也不过是寻个乐子,真想做坏事的话自己出来便是了何必要跟着你,你说是不是呀?”

薛洋嘴上这么说,实际越能惹得宋岚不快他越得意。正值伏暑,天气闷热,薛洋伸展下胳膊,觉得周身还是暑气缠绕,见宋岚正盯着自己,眼珠一转,将短衣和亵裤脱了个干净。长腿一摆翻身趴在了微凉的竹席上,满意地哼哼了一声,闭上眼睛似乎准备补个眠。

宋岚心想,幸好阿箐已回了白雪观。

不用睁眼睛就知道宋岚现在是个什么眼神。薛洋眯着眼心满意足道:“都是男人宋道长介意什么?觉得脏眼睛出去便是,实在不行把眼睛挖了我好给道长安回去。而且你也知道我对道长图谋不轨已久,就算你有什么龌龊心思我还不乐意呢。”

薛洋后背就这么整个展现在宋岚面前。过去薛洋夏天也经常仗着晓星尘看不见宋岚不能说话,在家中衣衫不整大摇大摆。可脱得精光着还是第一次,加上刚刚说的那段话,宋岚一时心头无名火起,像普通人家教训顽劣孩童一般,上去对着薛洋身上猛抽了一下。

只不过宋岚有洁癖,与晓星尘之外的人作身体接触时向来是以拂尘代手,于是伴随着清脆地皮肉抽打声,薛洋白皙的臀部瞬间起了数条血痕。

“你找死啊!”薛洋毫无防备吃痛,猛地弹起,一把抓过上衣披在身上,一颗刺颅顶瞬间便悄悄滑入手心。还没等他有更多动作,晓星尘的声音变从门口传来:“发生什么事了?”

薛洋看了一眼宋岚,朝着门外中气十足地大吼一声:“道长!宋岚把我打伤了!”

4.

就这样,薛洋以“道长你快帮我检查检查上个药”为借口躺到,哦不是趴到了晓星尘的床上。

晓星尘把药膏在掌心化开,指尖在伤口处摸索着,本该光洁的皮肤有数道微微肿胀且发热的痕迹,确定了范围后,细心地涂抹。

“道长你看我这身上本来就没几块好肉,这下要是留了疤可怎么办啊。”薛洋半真半假的哀嚎着。

如果晓星尘双目完好,此时就能看到薛洋身上新旧夹杂的各式伤疤。有幼时打得皮开肉绽的可怖伤痕,有在粗糙地面被生生拖拽导致的大片擦伤,有刀剑留下的划痕,还有咒术反噬的诅痕。

晓星尘听着薛洋这话,把另一只手抚上了薛洋的背部,感受着那些凹凸不平的陈年旧伤,在心里想象着它们的模样,轻轻地叹了口气。

其实这点小伤对于忍痛能力极强的薛洋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只是找个理由撒撒娇,以及理由充分地轻薄道长。

这一切都被站在屋外的宋岚看在眼里。

5.

薛洋身上的伤他是见过的。

薛洋夏天有时会敞着怀或者干脆裸露上身,宋岚见过数次他满身的伤痕,最近的一次便是上次二人刀兵相向。那天下午薛洋称自己和宋岚打斗出了一身汗, 硬拉着晓星尘去附近的小河泡澡。

宋岚不放心他二人独处,便悄悄跟了去。

薛洋比他二人都瘦些,但也是个猿臂蜂腰的好架子,此时背对着宋岚,水深刚刚能露出腰部,白生生的背部数道伤痕一览无余。隔着段距离也能看到他正搭着晓星尘的肩作耳鬓厮磨状。不知在说什么体己话。晓星尘似是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哄小孩般揉了揉他的发顶。

宋岚莫名一阵烦闷,转身离开。

若是他在向前几步就能听清薛洋说话了。

“道长,你说宋岚怎么自从醒过来都没见他洗澡,莫不是变成了凶尸就没洁癖了?亏我当初还时不时帮他洗涮。”

“他沐浴时怎会让你看到。”

“难道道长见过?下次可得带上我瞧瞧, 我还没见过凶尸洗澡呢。”

“胡闹。”

6.

“道长我今天买了个西瓜,你帮我挂井里冰镇下好不好。”薛洋可怜道。

“好。”

待晓星尘去了厨房,薛洋向窗外懒洋洋喊道:“看够了没,出来吧。”

窗外出现一个高大的人影。

“挨上一拂尘就能让道长鞍前马后伺候我,可真是赚大发了啊,想不到吧宋道长。”

宋岚不想搭理他,转身离开。

薛洋一整天都心安理得霸占着晓星尘的床。傍晚时分,晓星尘端着冰镇好的西瓜用勺子喂着薛洋。

“今晚的夜猎我和子琛去,你在家呆着吧。”

薛洋不乐意了:“我也要去。”

“我看薛公子伤势不轻一整天都寸步难行的样子,还是好好养伤避免伤口恶化的好,”晓星尘笑笑把西瓜拿走,不由分说离开,“吃太多当心受凉。”

那声“薛公子”让薛洋心里一慌,简直怀疑面前的道长是某位故人假扮的。

待晓星尘和宋岚出门,薛洋一跃而起。

让他安安分分在家呆着是不可能的,薛洋束好衣袍,御剑往最近的城镇飞去。

7.

天色已暮,秦楼楚馆处正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正如他对宋岚所说他对道长图谋不轨已久,但至今停留在动手动脚的阶段。倒不是他能忍,而是他不知道怎么办。

薛洋年幼时发愁最多的便是如何不被饿冻而死,稍大一些后便是日日于街头拼杀斗狠,在同龄人纷纷开始体会春心萌动之时他正在研习鬼道整日与尸山为伴。尽管粗鄙之言张口就来,在实践上却毫无经验。人人谈之色变的夔州恶霸,在性事上还是个雏儿,说出去怕是没人会信。

“死脑筋道士怕是也没研修过房中术,只好我来受累劳心了……”薛洋自言自语着,轻巧地落上房顶,在夜色掩护下,悄悄搬开了顶上瓦片。向房内窥去。

房中二人正颠鸾倒凤,薛洋掐个指决,将芙蓉帐顶掀个口。只见帐中女子跨坐于身下男人之上,上下起伏,钗垂髻乱,色变声颤,粉颈微仰,双目懵怔,正好透过破口与薛洋四目相对。

女子瞪大双眼发出一声惊叫,薛洋忙把瓦片归位摸向别间。

把每个房间都瞧了一遍,屋顶上看不真切还偷偷钻进屋子里,有一两次看得入神不小心没藏好身形,把人吓得半死。待东方天际已显出了鱼肚白,估摸着道长们也该夜猎结束了,薛洋伸个懒腰御剑离开。

回到家中道长们还没回来,薛洋三两下脱去衣物挂好,缩回床上假装无事发生。回来的途中经过树林时沾了一身晨雾有些凉意,薛洋抓过被子一角搭在身上,迷迷糊糊中有人躺到了自己身边,薛洋下意识靠过去,沉沉入睡。

8.

醒来时天已大亮,薛洋坐起打个呵欠,道长正坐在床边擦拭霜华,听到薛洋的声音便问道:“伤好了?”

薛洋忙躺下唉声叹气:“没有,好疼啊道长。”

“真的?”

“真的,不信你摸摸。”

薛洋睡了一觉那点对他来说微不足道的小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并不妨碍他以此撒娇。

“不说这个了,”晓星尘放下霜华,“过来。”

薛洋乖乖挪到晓星尘身边。

“我问你件事,你可得从实回答。”

“什么事呀?”薛洋警觉。

晓星尘与宋岚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位起了大早带着刚采摘的新鲜蔬菜去摆摊的农人,见到宋岚便惊得一声惨叫转身逃跑,晓星尘忙追上询问,这才知道了薛洋对宋岚的多次作弄。

“我问你,最近可曾做些亏心事?”

晓星尘这么问薛洋也是想让他主动认个错道个歉,做个保证以后不再胡闹,他便可既往不咎。

薛洋揉揉鼻子,心想宋岚是不会告状的,难道刚刚自己跑出去被他撞见了?这可不能承认啊。

“我什么都没干啊,道长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薛洋装出一副迷惑的口气。

“说实话。”晓星尘不为所动。

“道长我真没有,你怎么能这么冤枉好人。”薛洋瞬间摆出一副遭受不白之冤后泫然欲泣的模样,也不管晓星尘看不见,不光语调带了哭腔,连眼眶都尽责地泛了一圈红,打定主意死不承认。

晓星尘沉默片刻:“屡教不改。”说罢一把将薛洋掼到自己身上。

薛洋正想着找个什么借口糊弄过去,却被晓星尘一把拽过去,整个人趴到了晓星尘大腿上,随后臀上一痛,清脆声“啪”得一响——他被晓星尘打了。

薛洋不敢置信,这一个两个的都怎么回事?他薛洋已经多少年没受过这般折辱了?

用力挣扎同时也不忘了嘴上功夫:“道长这么一口咬定我干了亏心事,难道有亲眼见过?不然怎么能这样污人清白?”该死,这道士力气极大,一时竟挣脱不开。

“哪用我亲眼见,你把人家吓得魂飞魄散向我哭诉,说是个一身黑衣带手套的俊俏少年,除了你还有谁。”晓星尘低声道。

坏了,早知道该使个法术抹去记忆才是。薛洋暗自后悔,心想这下怕是只有认错了,反正只要装个可怜,道长就会心软了。

“道长……我去妓院不是为了……”

话音未落便被晓星尘难以置信的话语打断了:“你……你还去妓院?”

薛洋反应极快,知道这次失算了,晓星尘问他的不是这件事,然而话已出口,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啪!”这次的力道比刚刚还大,显然晓星尘是真的生气了。

“道长你听我解释,我不是去嫖……”

“那你是去做什么?”

“我只是去偷看了一会,别的什么都没做!我以后一定不去了!”

晓星尘的巴掌如连珠雨一般一下下重重落在他臀上,薛洋用力扭着身子挣扎躲避:“道长好道长,我真的不是想去做坏事,只是实在好奇合欢之事,想去观摩一番方便你我日后共赴云雨……”薛洋继续维持装出来的哭腔,“道长你快别生气了……”

“你我皆为男子,去那处观摩作甚?你死不悔改是我管教无方,这次非得让你长长记性不可。”晓星尘说着不顾薛洋臀部已开始红肿,手下动作更紧。

“哎哟道长手下留情,把我打坏了你以后可得独守空闺……”“还不闭嘴!”“唉疼快停下……晓星尘我操你大爷!”“还敢说脏话?”

窗外的宋岚看着完全失态的好友,和浑身赤裸眼角泛红破口大骂的薛洋,突然似是不忍直视一般,捂住了眼睛,转身匆匆而去。

9.

薛洋哼哼唧唧地趴在床上,心想着要干点什么报复一下这两个多管闲事的道士。

如今他引以为傲的那些手段没法施展,能想到的也不过是藏起拂尘,或是暗地里给宋岚下点绊子……

“吱呀—”房门被推开,听脚步是晓星尘。

“道长。”薛洋装出一副乖巧的语气。

“好点了没。”晓星尘问。

“快了。”薛洋老实说。

“这次倒是好得快。”晓星尘过来往他嘴里放颗糖。

“等好了和我去给买菜的人们道歉。”

“好。”薛洋乖乖道。

“还有件事,”晓星尘正要起身出门,又折回来,“我和宋道长的拂尘哪去了?”

“……”

“嗯?”

“邻屋家后院的水沟里。”

“……”

晓星尘从怀里摸出伤药。

“道长今天上过药了。”薛洋见状说。

“一会你又要添新伤了。”

“你想干嘛?我还没好呢你不能又打我!”

“不打你,”晓星尘用指尖挖出软膏,“教你房中术。”


*最后道长人设是不是崩了?算了不管,反正打到屁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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