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鉴定的忘羡黑,但我吃羡忘
 

关于“作者说”

夏虫不可语冰

舞雩:

此文不针对任何作品、任何圈,仅就现象泛泛而谈。


常见一种说法,某些作者的言论,被奉为金科玉律,宛若圣旨,一旦有所违背,就是大逆不道,需得公开跪叩九九八十一个响头,再公开处刑。


这种观点,我并不姿瓷,甚至可以说是超出了个人的理解范围。


作者、作品/文本、读者/批评家,这三者的关系是势均力敌的,并非作者一人独大。作者没有这么宽泛的权力,来决定批评家对作品的理解走向。


作品之外,尚有文本,对文本的理解,始终是一个沉浸在阅读实践中的动态过程,不断推倒自身,不断往前更新发展,不存在什么终极意义。换言之,阐释永远处于一个开放式的空间中。作者、乃至任何一位读者,都无权为某一文本关上再阐释的大门。


“误读”这一概念,很容易被误解。并不是说与作者创作初衷相悖的理解,就是“误读”。决定一篇文学批评能否成功,不是在于能否完全与作者的把控相一致,而是能否在尊重历史社会语境,尊重思维逻辑的基础上,做到自圆其说。


这种观点,不等于作者的声音就被彻底压抑,他仍然保留表达权,只能以一种商榷态度。不要轻易相信作者说了什么,任何的作家传记、访谈,仅具有参考意义,而非一锤定音。重要的是他写了什么,悬浮在文本之外的,压抑在字里行间底下的,能被人不断挖掘的是什么。


这才是一部成功作品的真正价值。


朋友之前给我看了某小说的文评,我说他一定程度给作者贴金了,可能作者写作时想的更多是叉烧包而非红楼梦,但这篇评论写得很漂亮,逻辑自洽,李菊福,因此也为这部作品增添了新的意义。而且,万一,作者真的就想到了红楼梦呢?


我这种煞有其事的态度,可能看起来很像傻嗨,和那些觉得拆官配等同三次元做人小三,拉郎等于你爸搞你你搞你妈你妈搞你哥的言论同等可笑。


就当我是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罢,历史上的“第三种人”去到哪里都是要被打屁股的。


另:梁实秋先生说过一句话,“文学家像狮子,他是独来独往的,不像狐狸不像狗,他不成群结队。”


觉得说得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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