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不得急令飞雪化春水啊!
 

【羡澄】狂暴的恋人(ABO)

给你的鸡儿报个废

西北车夫:

ABO车,现啪,一发完


过程比较粗暴,应该不算强迫,但喜欢温柔车的慎入


脑洞来自亲亲往生焰 @1排1座 


 


简单叙述一下,就是别的O发情都软绵绵,但是澄O发情具体表现为疯狂攻击,一闻见A味儿立马转变为狂暴型人格,对着魏婴就是一顿暴打。


 


是一个娱乐性脑洞哈哈哈哈哈哈没有逻辑


 


 


 






尽管虞紫鸢在半小时前才面色不虞地警告过魏婴,叫他不要上楼去找江澄,但以他向来不听劝的性格,最终还是去了。


 


虞紫鸢前脚一走,魏婴的屁股后脚就离开了沙发坐垫,他站起身,不久前一直蜷着的手指骤然舒展开来,有些极其细小的酥麻。


 


他的手指刚刚摆出一个数字,是他在算当年和江澄分别后,直到现在将要遇见的这一面,中间久隔的这段时间。


八年,还是九年?或者差几个月就到十年了。


 


这段岁月被他展现在绷紧的指关节上,留下一点酸涩的触感,和踩着棉拖鞋踏上复式楼梯,脚掌落地时木质楼梯发出一声极小的声响,让他差点撤了脚。


 


虞紫鸢只说不要让他见江澄,但却并没有说原因。


事实上虞紫鸢的话语他并未放进心里,让他止步不前的原因根本不是因为那几句话,而是江澄……


 


他明明知道自己回来了,为什么闭门不见?


 


魏婴深吸一口气,步伐平稳地上了楼,简单地叩击几下门板,伸手拧开了并未上锁的门把手。


 


他打开门,还没真真切切地看清屋里有什么东西,只嗅到一股熟悉而又令人神往的淡香,就被昔日的旧情人扑了个满怀。


 


江澄像个炮弹似的把自己朝着魏婴发射了过来,魏婴被炮弹江澄撞得一个趔趄,但还是伸手接稳了他。


 


那时的魏婴还未意识到事态的危机,双手搂着江澄,十分不应景地笑出了声:“江澄啊,好久不见,怎么这么……”


 


“热情”二字还未从那张欠抽的嘴里吐出来,魏婴先前带笑的话语生生转化成一声险些脱口而出的惨叫,一张脸顿时扭曲,抱着江澄的手也是一抖。


 


江澄竟然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魏婴疼得龇牙咧嘴倒抽冷气,伸手扯着他的家居服后心,硬生生把江澄的牙和他的脖子拉扯开一段距离。


 


江澄被他扯开时,嘴边还挂着血丝和唾液混合的什么液体,他双目赤红地瞪着魏婴,像是在看什么不共戴天的仇人。


 


他差不多也能理解,毕竟当年是自己不告而别,不过……


 


魏婴心里飞快地嘟囔一句:江澄这反应也太大了。


 


江澄似乎不打算再攻击了,只是双眼通红地瞪着他,魏婴借机赶紧抬手示意投降,然后才用袖口按了按自己的伤口。


 


布料按上脖颈的同时一阵刺痛,魏婴抽了一口气,低头去看,袖口处果然一片不规则的血迹,他的嘴被疼得一歪,然后才抱怨道:“你也不用这样吧,我……”


 


或许是江澄最烦他说话,魏婴这话又被打断,江澄一拳扫过来,魏婴这次有了点防备,险险躲过这一拳,伸手又迅速擒了江澄的手腕,口中辩解。


 


“阿澄,你先听我……”


 


可惜江澄根本不给他解释的工夫,整个人仿佛一只发了疯的野狗,仇恨点集中在魏婴的脸或者屌上,紧接着便是一阵疯狂输出。


 


魏婴哪里躲得过他这样狂风暴雨似的乱打,不过片刻就挨了几拳几脚,平日里俊俏的下巴迅速肿了起来,同时还要龇牙咧嘴手脚并用地抱住江澄,试图进行安抚。


 


江澄个子本来就高挑,身体素质一直倍儿棒,在他和魏婴的互殴中双方攻守阵营十分清晰,输赢几乎可以说是立见分晓。


 


魏婴被他一个扫堂腿踢飞在门板上,差点呕出一口鲜血来,才捂着胸肌断断续续地咳了几口。


 


正当他准备说些什么“你再这样我就不让着你了”之类的话时,他突然感觉到,江澄身上的气味变浓了。


 


他刚刚一进门就嗅到的那股淡香陡然浓烈起来,从方才令人心猿意马的程度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就进化成了极富有攻击性的气味。


 


魏婴早在离开江家之前已经性别显征,是个不折不扣的Alpha,当时比他小一岁的江澄还未显征,他就因着些什么事提前离开,因而没有机会遇见江澄第一次发情的模样。


 


他在外偶尔打听起江家的消息,听说江澄后来性别分化成个了Omega,但不知道因为什么一直没有结婚,抱着这点年少轻狂后的小小念想,也是他回来的诸多原因之一。


 


魏婴喘着粗气靠坐在门板边,舌尖舔了舔口腔里被江澄一个勾拳打到有些松动的牙,果不其然舔到一嘴血腥。




图片




或许是因为江澄身上的伤轻上许多,他先魏婴一步醒来,一睁眼就看见满床狼藉,血迹白斑遍布,二人满身都是淤青,魏婴则看着更惨烈些……


 


没几分钟后魏婴也醒了,他醒来后茫然几秒,紧接着又十分感慨地看着江澄,嘴唇翕动几下似是想说些什么,却只吐出一口血沫来,险些归西。


 


 


几日后魏婴在病床上,金子轩来探望,并且由衷地佩服:能标记江澄,魏婴是个汉子。


 


金子轩如是说:想当初他为了讨好未来老婆江厌离,主动请缨照顾发情期的小舅子,结果一只手差点被狂暴状态的江澄踹成骨折,连带满身青紫,从此见了江澄绕道走。


 


断了三条肋骨但仍然坚持不懈的魏婴想了想,随后在床上接出一句:姑苏有双璧,云梦有江澄。(他指的是战斗力方面)


 


然而他运气十分不好,这句话被门外的江澄听了个清清楚楚,结果是魏婴推迟十天出院,出院后不到两天又正好赶上江澄第二次发情。


 


当晚魏婴站在床边,搓了搓手表示:“宝,这真鸡儿刺激,以后每个月都这样?”


 


江澄:“呵呵。”


 


 


当晚魏婴并未住院,倒是在这一炮之后的没几天被虞夫人追着骂了几天,魏婴急着躲避,不小心踩了什么东西摔裂了尾椎骨,才又一次入院休养,期间屡屡遭到江澄家暴,过程可以说是苦不堪言(十分甜蜜)。


 


后来这个基因特殊的Omega在发情期间的狂暴状态大有缓解,夜生活和谐得到大力保障,当然,这也是江澄先生怀孕之后的事了。



全文链接
 
 
 
评论
 
 
热度(382)
 
上一篇
下一篇
© 往生焰|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