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焰

一个慈祥的唠嗑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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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薛 双杰】难知我(零)

脑洞成真啦!

易子云:

文前预警



  • 原著向,但有很大改动





  • 含大量双杰cp向,较为暧昧隐晦,《难知我》中只有暧昧,之后会出一个双杰姊妹篇。双杰暂时不算副cp,但戏份很多



 



  • 所有角色不洗不吹,人物性格是按照我的理解来的,至于是否OOC,不是一个脑子,肯定和你的理解有出入,感到不适请随时退出



 



  • 算是he,但不是完美结局



 


大纲和亲亲 @往生焰 一起讨论!


 



 


(零)


 


天幕沉沉,庙门外暴雨狂风,雷声大作,一道惊雷骇然劈落,白光闪烁一霎,空中雨线疾速坠地。


 


庙内血污满地,几道人影狼狈,殿正中立着一座十数尺高的金身观音,盘坐莲中,惨雷昼白映在那观音的慈祥微笑之上,反而更添几分阴森。


 


又是一道耀眼极白,却非殿外雷雨所致,苏涉手中长剑灵光盈盈,充沛流光,形势仓惶,这一剑却极其狠厉,毫无半分迟疑,一举划向聂明玦喉间缝合的细线。


 


长剑不堪强流负荷,骤然断裂,而聂明玦的惨白手掌却已经击向苏涉胸膛。这场变故来得太快,庙中数人皆还未反应过来。


 


正当此时千钧一发,凶尸钢铁不如的手掌已然贴上苏涉胸前,暴雨中突闻一声尖利的金鸣穿空而来,聂明玦动作果然一滞。


 


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苏涉将掌中断剑向前一送,细细的缝线果然断裂,聂明玦的头落在地上,身体仍然立在原地,却已没了任何动作,僵直不动。


 


苏涉立刻后退一大步,胸口隐有被聂明玦一掌震伤的钝痛,然而击向他的那一掌不知为何突然停了,聂明玦的头此刻却已经落地。他正要感慨自己如此好运,嘴角微笑还未扬起,便已生生凝固在唇边。


 


森森庙门外,暴雨狂袭,却不知何时,已然多了一个人!


 


那人踏着雷雨入殿,一身黑衣,袖袍因风雨飘摇,黑发凌乱飞扬,殿外惊雷阵阵,白光急闪,在几个闪影中,众人都看清了他的脸。


 


那张脸上依稀还有青年俊俏模样,却阴狠异常,双眼前缠着一圈黑色绷带,嘴角似笑非笑。他只踏入庙门一步,庙内残魂怨鬼便疾速散开,不过几息间,散个了干干净净。


 


但即便如此,庙中鬼气只增不减,方才只不过是些小鬼余怨,而此时此刻观音庙内极其阴森,来源竟全都是那个黑衣青年。


 


只见青年指尖夹着一只银白短哨,周身鬼气极盛,他款步走向殿堂正中,离得越近,聂明玦方才离了身体的脑袋竟有隐隐躁动,在原地颤动愈发剧烈。直到青年走至聂明玦头颅边,用足尖点了点聂明玦的头,旋即开了口,声音里透出几分懒洋洋的笑意:“用线缝着,也太不结实了。他可是凶尸,要打很多人的。”


 


说罢,足尖一挑,那颗头颅被生生踹至空中。


 


他只是做了这样简单的动作,却不料下一刻,聂明玦的脖颈和头颅之间似有什么东西粘连,将那颗头颅扯了回去,雷雨声几乎凝滞,庙内所有人都摒了息,只剩下聂明玦脖颈间几声细碎滋声。


 


目睹此情此景,魏无羡惊道:“血!”


 


那些粘连的血丝在聂明玦的脖颈间流窜,皮肤急速愈合,血丝很快又被吸收入皮肤之中。他见状更是震惊,凶尸死去已久,尸体中血液早就凝固,怎么可能还会流血?


 


从头至尾也不过短短几个眨眼,聂明玦的脖颈,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恢复得完好如初,仿佛从未被砍断。


 


魏无羡话音刚落,聂明玦便四肢微动,于袖管和裤腿中落下些细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已经断裂的绳线,聂明玦此时动了动手臂,动作比起之前的僵硬,显得灵活许多。


 


凶尸本就不畏伤痛,这下却还有了如活人一般对于伤口的恢复力,那简直是……


 


即便是夷陵老祖,当初也从未制造过这种东西出来。


 


到来的青年显然是个瞎子,至少透过那层厚厚的黑布,他绝对无法看见任何东西。


 


然而青年步伐轻盈,姿态怡然,脸色惨白,浑身却漆黑,显得更是黑白分明。他神色犹如在万鬼中流连花丛,毫无半分盲人姿态。


 


他脸颊缓缓转了一圈,若他不是个瞎子,这动作必然是将庙内众人通通扫视一遍,可他如今的确是瞎了,却让所有人都真切地体会到了被他“看”过一眼的滋味。


 


那青年徐徐开口,一一点名:“江宗主、聂宗主、蓝宗主……”


 


被点到的人无不面色难看,他此刻又像个真正的瞎子,对此浑然不觉,点至最末,他话语一顿,视线似乎停留在了魏无羡身上,须臾又笑道:“师父。”


 


魏无羡脸色早已冰寒,此时更是极为难看,他咬牙一阵,终于缓缓从齿关挤出两个字来:“……薛洋。”


 


金光瑶此时失血过多,嘴唇翕动几下,说不出话来,面色却比起方才好了许多,原先的恐惧也逐渐化为平静,甚至有几分自信的神色在内。


 


一看到这幅表情,魏无羡就已经明白,薛洋和他是一伙的。


 


偌大庙堂,坐着的人不过几位,却唯独有一个人没被薛洋数到,像是生生跳过了,又像是压根没被看到。


 


晓星尘一身白衣道袍,拂尘立于手边,霜华仍有淡淡剑光萦绕在上,而今正靠着墙边站立。他面色微僵,双眸中惊骇尚未褪去,此刻目不转睛地看着薛洋,自始至终,一言不发。


 


原来……他现在是这副模样。


——————————————————


关于tag问题……不打角色tag,《难知我》中主要打晓薛和羡澄,如果角色之一长期掉线(在前期尤为严重),我就只打出场了的……标题还是【晓薛 双杰】模式。


这是一个倒叙的开章,正文是下章,从薛洋小朋友的童年讲起……嘿嘿嘿


希望大家喜欢!

感动不

易子云:

 @往生焰 

我要上你。

【抽奖】为庆祝小霸荣登雷文吐槽中心的突发抽奖

嘿嘿嘿

林小鱼:


9月20日 22:24分新增内容: @林嗎啡  表示要加送两罐菌子给这位幸运鹅。我给你们港这个菌子巨好吃,林吗啡晚上拌面吃能吃半罐,可见多好吃了吧!



嗨!旁友们!我后知后觉获悉小霸 @易子云 的《空山隐》荣登雷文吐槽中心!


为了表达这种奔走相告的雀跃,我决定搞一个突发抽奖……奖品是前段微博上的网红脆皮烤肉,是后腿(500g)和五花肉(500g)!一起送一个幸运鹅吧?谢谢大噶见证这次小霸荣登雷文吐槽中心的盛举!


抽奖规则是大噶进入 @杜陵春 的 这条微博 评论“1”9月30号我会让小霸帮我挑一个层数抽出的!希望大噶吃好喝好!大概限定条件就是……非忘羡粉吧。希望大噶踊跃来玩嘛!吃吃肉看看文!哎美好的金秋九月是不是?谢谢大噶!













经过我俩十分随便的挑选,恭喜 @江绡 中奖,私信我收件信息啦啦啦。

为了庆祝  @易子云  同志的放飞之作被挂雷文吐槽中心,我来搞个抽奖。

抽一箱维他和咪咪虾条,保证分量足,吃到爽。

不爱吃零食的话就换一只mac,系列和色号随便,只要官网有得卖。

突然想起来我很早以前也点赞过忘羡tag……那就把条件改为不是忘羡粉并且没有黑过薛洋吧,应该也没有忘羡粉关注我。在评论里随便说点什么,挑个最顺眼的ID,晚饭后抽,嘿嘿。

小随想

哪怕中学生写作文,完成后都要站在第三方角度检查错漏和是否偏题,一个创作“故事”的作者,在作品完成这么长时间后都无法正视最终产物,对笔下角色实际呈现的效果一无所知,未免太沉醉于自己的“完美人格”了。

萝卜鸭:

虽然很不想这么说,但原著的笔力不足导致一个她原本设定为应该被人讨厌的反派(江澄)反而成了一个让人心疼的角色,哪怕她之后在许多场合一再重申江澄是个“善妒”的人,不过抱歉啊,你的角色他自己活了,不是我们的脑补,而是原著你自己,你的字里行间刻画的这个人,他没有让我看到他的“善妒”。
你让我看到的是他输给魏婴以后一个人在那儿暗暗较劲的蹭的累,你让我看到的是为了兄弟奔波几天找人救他的重情义的他,你让我看到的是一个从小不被父亲肯定却仍旧对魏婴好的小公子,你让我看到的是家族覆灭之后边攻打温家边收门生的少年家主,你让我看到的是把真相永远藏在心底的傻瓜!
他知道真相被揭开之后有多痛苦,所以他不愿意让自己的“发小”承受他正在承受的痛苦了。
很多都觉得江澄之后不救温家姐弟是无情无义,起初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反过来想一想,他们姓温,这个姓氏的人杀了他一家,换做是你,面对身上流着仇人血脉的人,你能不恨吗?要我说,江澄没有害他们就是大度了。
而温家姐弟虽然的确不曾作恶,算是温家的一朵“奇葩”,但是聂明玦有一句说得对:他们既受过温家的庇护,就该承受之后的后果【原句不记得了,抱歉】。
再有一句,当时温家是人人得而诛之的,而江家那时候什么情况,某些人心里没点b数吗?江澄的目的不仅仅是报灭族之仇,他是要撑起莲花坞的,他还有一个姐姐需要依靠他!他不能像魏婴这样不顾后果肆意妄为ok?若是他出手了,呵呵……莲花坞分分钟能被灭第二次。
至于一直被某些主角粉诟病的江澄要杀魏婴……我就要笑了。江澄真的想杀他吗?若是真的想杀,那在客栈的时候他已经认出魏无羡了,要杀可是很容易的事情,他动手了吗?没有……他只是笑的扭曲了脸,放狗吓唬(或者是试)他,而他对魏婴三次动手,第一次是想用紫电抽出夺舍的魂魄,第二次是缠住了他的脚把他拉过来,第三次,是这个害得他灭族的人带着别的男人来到他家祠堂拜堂……
魏婴此人不多评价【手动再见】,但是蓝忘机这个绿茶x我必须要说一句:逢乱必出?他是为了什么才“逢乱必出”的?呵……4个字评价,就是:沽名钓誉!
说这些,也不是给主角粉看的,反正看问题的着眼点不一样,他们也一贯的喜欢装聋作哑,所以,就让他们在原著创作的扭曲的三观里,继续“天天”吧。

静曦:


1、弱者婊:“我弱我有理”永远是人性丑陋面目的最后一块遮羞布;打着“我穷我有理,我弱我有理,我没文化我有理”的旗帜的人,简直堪比无赖;道德绑架是自私的行为


 我觉得温宁说出“你原本永远都比不过他”这句话的时候,是魏无羡因为江澄变弱了吗?所以江澄就活该原谅魏无羡所做的一切吗?有点言重,但我真的很讨厌强行甩锅这种行为。


2、语言暴力,是一件最著名的无声武器。我们用一年时间学会说话,却应该用一生学会闭嘴。语言很容易伤害一个人,却很难抚平一个人。


  原著有很多反派用言语动摇人心,颠倒黑白的地方,语言确实能够刺伤人,但是,我们似乎接受了作者告诉我们的:主角说的都是对的,反派的话就是错的,也忽略了很多地方。至少,我认为结尾处,金光瑶说魏无羡,他是故意把金子轩引到了穷奇道,可也想让他吃点苦头,谁能想到魏无羡会杀了他呢?大家好像都觉得这是金光瑶推脱责任的话,但是,金子轩的死,魏无羡就不需要负一点责任了吗?不见得吧。


 还有魏无羡肆无忌惮地说江叔叔就是疼我比疼你多,我就是比你强,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注意,但是,再看了小小尝百草大大的“江澄分析”,特意点明这里后,我真的没有办法再忽略,如果这算是恣意洒脱,我真的不认识恣意洒脱这几个字了,或许,有人会说,这只是小节,不值一提。可是,细微之处才能够见证一个人的教养,不是吗?连给自己四处收拾烂摊子的好兄弟都可以说出如此不顾对方心情的和面子的话,我就在想,你真的在乎他吗?


3、做人要学会敬畏,有所为必有所不为。做事要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其实,我后来不是很喜欢魏无羡的原因之一是,他好像做什么都只是随心而为,从不去想怎么做更好,这样做结果会怎样,我能不能承担起这样的结果。尤其是前面列出的他在参加清谈会,不高兴就甩脸色走人;看不惯金子轩就要和他打,从不去管江厌离和江澄的立场。也许作者只是为了表达他修鬼道之后的心性大变,可是,真的很让人寒心。


4、真正的能力,建立在关系中。你必须深入到关系中,放下自己的种种成见和预判,去触碰事物本身的道理,尊重失误本身的存在,而不是将你的想象和判断置于事物之上,这样你才能和事物建立起来关系,而且,你会乐意放下“我”,而去尊重事物的本质与规律,从而有了真正的能力与创造。


  我看了这段话,大概明白为什么,我会觉得作者贴给主角的那些标签看起来都很空洞,因为他们好像是超脱物外的,不为任何事情烦恼,他们活在自己的幻想里,充当着救世主和大英雄,而不是作为一个人而存在。


5、好孩子都是管的,熊孩子都是惯的。你越娇惯他,世界为他关上的门就越多。社会不是你妈,没有人会惯着你,父母舍不得打骂,社会迟早会一巴掌一巴掌打回去。


   我不知道,这段话放在这里是否合理,但是,从云深不知处求学的那段历程来看,我真觉得魏无羡算是个熊孩子。我们能因为他修为高、脑子灵,就忽略他在别人家不尊规矩,不敬师长,肆意和同学打架,那这种言论和只要学生学习好,其他都可以忽略有什么不一样呢?而江家人对于魏婴的纵容,也在很大程度上助长了他肆意妄为的性格。


6、别人的生活发生了什么,你看到可能永远只是表象。我们以为自己占据的道德制高点,不过是一种肤浅。生活中,并不是只有对与错,也不是只有规则和秩序。有时候,需要的是克制和宽容。成熟不是看破,而是看淡。深到骨子里的成熟,就是从不轻易指责他人。有时,懂得低头,才是大智慧。有时,看到他人的不容易,看到他人无法言说的世界,你才能走的更远。


   说实话,我不想用一部架空小说来讨论现实问题,但是,很多人非要说忘羡是完美的,聂大是正义的,我就忍不住想他们真的是大人吗?他们明明什么都不了解,为什么可以理直气壮去指责别人呢?


7、文化是根植于内心的修养,是无需提醒的自觉,是以约束为前提的自由,是为别人着想的善良。


 我觉得我们的社会需要的更多的是有文化的文明人,而不是只有满脑子热血冲动做英雄的愤青,这么看来,我原来最不喜欢的背景板蓝曦臣,却恰恰是把这一点做的最好的人,他是中国传统文化,对于君子定义的一个比较好的诠释,我看过的小说中的最好的诠释是《亲爱的爱情》里的男主角,外圆内方,温润如玉。


8、哪有那么多喜欢,人生有时就得苦熬,因为工作从来不是用来享受的。生活是平衡的。你不为了赚钱而辛苦,就要为了省钱而发愁。因为众生皆苦,人生在世,有些苦,谁都躲不了。人在意气风发时,精神抖擞地做成一件事,其实不难。难的是,在冗长的看不到头的枯燥、烦闷、迷茫、压力、疲惫里,不灰心、不懈怠,坚韧地往前走。这样的我们,才是大写的英雄。


  所以,澄澄是大写的英雄,对不对?我说对。


9、有教养的人,懂得管理情绪,懂得举止得体,懂得为人谦逊。


  所以,告诉我,魏婴和蓝湛的教养在哪里?


10、情商高的人,从不说这四句话:抱怨的话,炫耀的话,数落的话,搬弄是非的话。


  我在魔道里,只觉得蓝曦臣和晓星尘做到了这几点,虽然我仍旧觉得他们笨,大概是智商低吧。


11、人最没用的三样东西:高高在上的自尊心(李嘉诚说:“当你放下面子赚钱的时候,说明你已经懂事了;当你用钱赚回面子的时候,说明你已经成功了;而当你一直停留在那里喝酒、吹牛、睡懒觉,啥也不懂还装懂,只爱所谓的面子的时候,说明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低情商的善良(没有原则,不辨是非,一味忍让,这就是低情商的善良,这不是善良的错,也不是善良的人傻,而是善良的人不懂得保护自己)


无意义的悔恨(拿得起,放得下)


12、知世故而不世故才是最好的善良


   我一直想说,魔道里很多人希望建立一个公平正义的世界,可是,我看不到他们对于现有世界不平之处的任何了解,闯江湖自然该明白人心险恶,可我也不是很能看到角色在这方面的进步。


13、嗯,最后一点,我不太懂得大家对于魔道里英雄、好人、坏人的认定是按照他所做的事结果来看,还是按照他的人设认定。


  以魏婴和瑶瑶、澄澄举例:


魏婴做的好事有:玄武洞底救蓝湛,救绵绵


                给澄澄换金丹(虽然看的人很心塞,但是也算)


                射日之征杀了温家很多修士


                庇护温家老小


                在莫家庄救蓝家小辈


                在大梵山协助众人杀掉那个什么天女


                干掉薛洋


                最后引走走尸群(感觉作者这里就是强行给魏无羡刷好感),揭出金光瑶的真面目


                封住两具凶尸


                最后那里也算吧,处理走尸作乱


魏婴做的坏事有:肆意杀掉督工


                反杀劫杀他的金家修士,杀死金子轩


                血洗不夜天,连累死江厌离


               乱葬岗围剿诛杀多家修士


瑶瑶做的好事有:处理打仗的善后事宜


                救蓝大、聂大


                传递消息助他们取得胜利,杀温若寒,使射日之征胜败成定局


                做仙督多年来处理的数不清的邪祟作乱,嗯,这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但是也是好事呀


瑶瑶做的坏事有:杀掉欺压他的修士


                杀父杀妻杀子杀友(聂明玦)


                为了阴虎符灭掉一些小家族


                企图再次策划一场围剿,但是这不全是他的锅吧,看结局应该是怀桑设计的


                他最后是想杀怀桑、金凌来着,可是没做到,自己还挂了,不懂得这里应该怎么算


澄澄做的好事有:到处为魏婴收拾烂摊子


                协助魏婴在玄武洞底救人,还救了被困在洞底的忘羡


                主动引开温家修士,救魏婴


                射日之征一个人重建江家,攻打温家


                十三年里壮大江家,做一个合格的世家,庇护一方百姓,护得一方安宁


澄澄做的坏事有:带头杀了魏婴?我觉得这点算坏事很勉强


                大规模设置缚仙网导致无辜人被抓,可他安排人不让那些人进了,他做事是霸道,也是关心则乱,也想到了后果,最后都被毁了,也没说什么,这也能算?


               残忍杀鬼修,这似乎是很让人诟病的一点,嗯,也确实不怎么对,但是,我看过一个评论,问:鬼道有害否?有。鬼修害人否?害。鬼道修起来如此简单,若不是江澄这样弹压,不知有多少人还要步上后尘,这不算好的方面吗?为什么很多主角粉只看到了坏的方面。


如果我们把每条人命算作一分,加减来算,谁得分高,谁是好人,还真不一定,如果把人物按重要程度加权来算,也不一定就是瑶瑶得分低,所以为什么一个是大英雄,一个就成了无恶不赦的反派呢,而且,澄澄又是哪里错的离谱,要被人那么黑,因为被迫接受了一颗原本就是为魏婴而失去的金丹,我真是,要气死了。看到往生焰大大的一个评论很有意思,澄澄是拿着苦逼白莲花的女配剧本,演出了霸道总裁的范儿,被人黑成了狭隘善妒的反派小三,很有趣,也很贴切。


还有,我很好奇一点,聂大认为瑶瑶私自杀金家修士是不对的,即使他们欺负了他,大家认为金光瑶杀父杀兄是十恶不赦,即使他们先把他欺侮到了泥地里;魏婴杀了还在开大会打算要去杀他的人就没问题吗,然后说我死过一次了,我又救了你们一次,你们应该一笔勾销,好像说的通,情感上又很难接受。生活不是救命之恩的简单加减就可以的,不然怎么有那么多冤冤相报何时了。


*所有数字后加黑的来自于微信公众号“知书先生”


*不喜过度解读,不喜脱离现实和原著的大量脑补,不喜争吵,不喜把好好一篇消遣文按照名著来阅读理解,本来挺萌的主角发糖,被大家过度解读后再去细思,逻辑漏洞和人设缺陷简直到处都是,看得我满头黑线,越来越讨厌主角了。我还是挺喜欢这篇文的,萌点挺多,作为一篇耽美文来看,文笔,剧情,人设都不错,但是,但是,不要过高评价,尤其是强行给别人安利,因为原著撑不起那么高的评价,容易让人觉得盛名之下,其实难附,好招黑。我感觉自己再分析下去都忍不住粉转黑了。
                


山居客:

蓝湛此人,也就只能如此而已了罢。
看原著时就对忘羡无感,说得难听些,冷面叛逆攻,一撩就跑受。


说含光君光风霁月、超脱尘世,偏偏要给他配一个迷失心智的魏婴。
说蓝忘机心怀天下、端方正直,偏偏要写他因魏婴之故与鬼道之人为伍。
蓝湛从小熟读蓝氏加训,无人不赞他君子如玉、不染污浊。
可若是他无愧于心、清风满袖,偏又还要让他犯上作乱,不惜与仙府相抗,独护魏婴一人。此举往处深究,便是欺师灭祖的大罪。


架空世界里的断袖之风,偏写得可歌可泣,做革命一般歌功颂德。
仍旧感谢墨香铜臭创造江澄一干人物,唯魏婴观音庙前后态度转变之大与蓝湛行事之矛盾无法苟同。
借用太太的话。
好人好景好名字,偏没有一个好故事。


笔端无余愁:



今天跟好友说起,不喜欢蓝二,但是细细想来,多是同人笔下的蓝二引我生厌,归罪于原作未免不妥。




但原作中忘羡二人之感情我不曾为之动容,蓝二情长意重,确实天地可鉴,但他事事以魏婴为先,令我可惜——这句话的意思是,蓝湛重创长辈只是为了回护魏婴,逢乱必出只是不放过任何一个重遇魏婴的机会,魏江二人误会冲突也不加以解释任由二人相斗。




不喜原因之一在于蓝湛行止与人设之相悖。循礼奉教却以下犯上,光风霁月却暗藏私心(往重了说也当得起沽名钓誉),如玉含光却不持中正。




若退一步说,以上种种皆在作者设定之内,那我不喜之因由则在于书中所体现的爱情。




并不是除了爱情便其他事情便一无是处的。若格局小,相聚时吟风弄月别离时伤春悲秋我无话可说;偏偏格局放眼黎民苍生,却弄得意中人心头悬珠珍之宝之,无关事微蚁贱芥不值一提。当真以为宁负天下,不负一人这种故事如此讨喜么?爱情固然珍贵,却不可凌驾于万物之上,角色之塑造,也并不是仅仅在于名号武器的命名及对爱人的痴心与看重。




蓝湛,
有佳号——含光,玉出昆冈;
有好字——忘机,坐闻鸥鹭:
有宝剑——避尘,秋水明珠:
然而可惜,没有一个好故事。


本来以为终于来了个可以进行学术交流的,还贴心地列出了一二三方便她逐条讨论。结果没法以理服人一顿东拉西扯又回到试图给魔道juan立法的老套路。建议你juan独立建国并颁布忘羡思想审查法案,并将墨香言论收集整理成语录,吵架前先喊一句“墨香万岁”,并以语录内容为标准对对方进行反驳,要是吵不过,还能咬牙含泪用书脊悲愤地砸自己的头。

不过你juan在扣帽子的技能上真是炉火纯青,配角癌这个词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忘羡说江澄玛丽苏,也是叹为观止。

以及,第一次见不准他人发表异见反说自己权利被侵犯的,第一次听说诽谤罪的侵犯对象还包括纸片人,不知道污蔑我们“做调色盘污蔑墨香抄袭”算不算诽谤啊?法学院学生这种水平, 真是太让人想忧国忧民一下了。

忘羡粉教会我一个新词,配角癌,他们总是能给我惊喜,碰瓷和扣帽子以及避重就轻的技能大概是考过级的。

人不如猫

“不必保我,弃了吧。”

“好。”

江氏宗主一剑斩下夷陵老祖首级,威震百家。

然而再怎么小心翼翼谨言慎行去避免得罪一个不喜欢你的群体,他们该diss的还是照样diss啊,何必把姿态摆那么低。

去年吃的一对rps突然发大糖,又找回了点当初的悸动,稍微尖叫一下。

啊—————————!!!!!!!!!

米老师依旧显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嫉妒使我出卖耶稣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狂奶官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miflo is rio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米老师logo套餐,搭配萨聚聚大概同款指甲,去不了miflo,安慰自己一下😃

突然来了好多叶蓝的小伙伴关注我😂然而我爬墙如跨栏,虽然叶蓝现在还在看但是已经不写刷得也很少了,事实上现在咸得厉害什么正经东西都懒得写首页全是逼逼,所以不用关注真的👻

现代版大悲,小警察太帅了,听得很投入的时候这个弹幕突然出现笑死我。

怎么突然被点赞了好多黑历史(=°Д°=)

聂瑶真的太好吃了,和晓薛同理,双方性格观念出身经历的巨大差异,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无尽的可挖掘之处。这样完全相反的两个人想要走到一起,必然要拿出忍着剧痛剖出肺腑的坦诚,直面棱角碰撞割裂出血淋淋伤口的勇气。即使以悲剧收尾,这如同正反物质湮灭般的互相毁灭,也是极其壮丽的故事。美来自矛盾与冲突。

【湛澄】神仙奶爸(十二)

薛:我要吃糖!蓝二抱紧糖糖:不给你吃 薛:这人怕不是个傻的

西北车夫:

二十四


 


所谓病来如山倒,江澄在吐完那口血之后接连着生了一场大病,每天清醒的时辰屈指可数,多数日子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


 


蓝湛曾说好的“带你下山去看郎中”也只能食言,冬日寒气太甚,江澄病得几度在鬼门关外徘徊,他怕他还没把江澄带下山去,这人就要在寒冷中死透了。


 


他请过大夫上山,可惜山路坎坷,来了几趟那大夫就说什么都不愿意再来了,说是自己家中尚有老小,要是真在满是雪的山上一脚踩空跌下去,那就亏大了。


 


蓝湛看他也只是寻常百姓,不愿以武力相逼,就只好日日下山口述江澄的气色和脉象,自己则时常借些古籍去看,也一同与郎中商量用药,再加以灵力辅佐,煞费苦心,病症则起起伏伏,却始终不见好转。


 


在这几个月中江澄几乎从未说过话,唯独一句在半梦半醒中,突然挣扎着醒过来,扣住蓝湛的手腕,断断续续地说他曾是江家家主,若他死了,送他的遗体回莲花坞。


 


蓝湛不知什么江家亦或莲花坞,只隐隐猜测那大概是个什么地方,且江澄说的话他向来点头答应,但那一次的点头却难得的有几分迟疑,直到江澄出声询问“你听见了吗”,他才急忙答应。


 


冬去春来,曾有几次江澄病重,郎中连连道回天乏术,蓝湛几乎要开口问旁人莲花坞具体在什么地方,转念又暗骂自己明明还不至于山穷水尽,为何已经做好后事打算,才将这念头压了下去。


 


直至入夏时节,天将回暖。如今江澄身体日益好转,也不需要郎中日日上山,只是隔几天便来把脉一次即可。


一日蓝湛下山去,回到家中就看到江澄竟然站在院里,望着空落落的菜园子发呆。


 


蓝湛这几月几乎是寸步不离的照顾江澄,整个菜园一片衰败,遍地的枯秧来不及除去,更罔论翻土耕种,之前养得一些家畜也都卖了。


 


他看着江澄,先是大惊失色,紧接着又快步上前,却到了他跟前动作又不敢放开了,只得轻轻地伸手去扶,低声道:“你……是何时……?”


 


蓝湛的手慢慢搂住了他,只觉得手中躯体几无生机,却又好好站在这里。江澄近半年卧床不起,整日也不过吃些汤水补药,如今浑身瘦骨,满面毫无血色,连带乌发的发尾也有些枯黄,风采黯淡,不及昔日十中之一。


 


江澄任他搂着,然后又道:“突然就醒了。”


 


蓝湛心中登时一声不妙:先前病得神智都不甚清醒的人如今突然就能站起来,怕是回光返照。


他心底只一片比绝望更死寂的悲怆,面上却不曾显露出来,甚至还笑了一下,轻声道:“……那就好。累了吧?先回屋可好?”


 


江澄点点头,视线却还凝在荒芜的一片空地上,他被蓝湛扶着回屋躺下,半刻后才缓缓问道:鹅呢?


 


蓝湛言简意赅:都卖了。


江澄道:这样。


 


二人静静坐着,一会儿蓝湛又道:你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什么?


 


提起吃,江澄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他这些日子里药不离口,参汤补药更是流水般的送,而蓝湛整日都在这里,更不会有时间去做工赚钱。


他问道:我一直病着,你哪来的钱?


 


蓝湛的神情骤然变得难以启齿:……你不要问。


 


江澄:……


江澄:你去卖身了?


 


蓝湛:不是!


 


江澄:……


 


只见蓝湛喊完这一声,自己白净的面皮儿倒是慢慢浮上一层薄红,江澄无言,看他一会儿,又伸手从自己身上摸出个一指长的铃铛来,把它放到蓝湛的手心里。


 


江澄道:你拿着这个下山,去找有“江”字和九瓣莲样式牌子的钱庄,说你是我徒弟,自然有人会拿钱给你。你之前若是欠了什么人钱,加倍还给他吧。


 


蓝湛低头看着手心儿里那个古朴的莲纹银铃,随后又问道:……拿多少都可以?


 


江澄轻笑一下:你只管拿,江家家底殷实,养活你我足够。而且说起来,那些钱还算都是我挣的。


 


蓝湛依旧低着头,片刻后才小声道:那岂不是更舍不得拿……


 


江澄没听清:什么?


蓝湛:无事。


 


须臾,蓝湛准备下山了,江澄又补充道:不必照顾我了,你若有功夫,就把那个院子收拾一下吧,再买些活物回来养着。院子里太安静了。


 


蓝湛点头,将他说的一一记下,又仔仔细细将榻上的人看了一会儿,嘱咐道:那我走了,两个时辰内定会回来,你大病初愈,就先不要急着出门……


 


江澄道:好。


 


只几息后,江澄又叫住了他:等等。


 


蓝湛便又回头,只听江澄道:我想……养条狗。


 


二十五


 


一个多时辰后,蓝湛按时回来,带回些菜苗,团了一群的数十个黄绒绒的鸡崽鹅崽,还有只小奶狗。


 


或许是江澄生来就有狗缘,那只小狗刚一进门,就撒丫子跑到了江澄的榻边,东嗅嗅西看看,还不断的用爪子去扒他的床褥。


 


江澄伸手把它拎起来,然后抱到臂弯里,又对蓝湛道:我小时候也养过狗,三只,取得都是什么茉莉……小爱之类的名字,现在想想,那明明是公狗,却被我叫成那样。


 


蓝湛这时第一次听到他提起小时候的事,一个字都不愿错过地记牢了,却不知如何搭话,只得干巴巴道:这……这只是母的。


 


江澄用手不断拨弄着小狗的耳朵,似漫不经心道:这个名字你来取吧。


 


这对于没有经历过起名训练的蓝湛来说是个异常艰巨的任务,他登时陷入了沉默,苦思不得其果,脑袋里杂七杂八地想了一堆,最后才蹦出两个词。


 


蓝湛:……糖糖?


 


江澄:可以。


 


这只江澄身上的傻狗从此被敲定了疑似某位薛姓少年转世般的名字,又立刻具有了薛姓少年的特征,嗅了嗅江澄身上的苦药味儿,立刻打了个喷嚏,摇着尾巴滚下去了。






——————————




哈哈哈哈哈湛澄的“糖”其实是条狗啊,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可能将要被殴打,溜了溜了。




p.s薛姓少年是因为往生是个薛厨,所以受到日夜熏陶对洋洋比较上心,不是我借机玩梗讽薛洋是狗,更不要有如此联想。


它就是个普通的傻狗。

思考了一下魔道里众多让我在意的bug,比如“十几岁就结丹结果一个修仙界大能都没有几百岁的抱山都成传说”,“几百年的家族灭门像杀鸡一样容易”,“你们这些大家族怎么规模像个村委会”,“射日之征名字好霸气啊怎么战斗场面读起来效果像村长之战”,“没有朝廷没有官府谁开矿铸币统一度量衡”,“不养猪不织布不收税你们的钱怎么来的”,“修仙修得动不动短命你们到底想干嘛呢!”等等等等,得出一个猜想。

修真界,其实是一个楚门的世界,他们瞧不上的普通人将他们圈养起来当猴看,因此不能让他们发展到不可控。外面世界的下层人自愿被送进去陪他们演戏,留在外面的家人因此会得到一笔钱。被送进去的人可能会平凡生活,可能像孟诗一样受苦,可能会和修仙者生儿育女,运气不好的卷进修仙界风波死于非命,表现得越精彩,外面家人得到的钱越多。而修真界少数爬到顶层的人,比如温总和抱山一代,可以被告知真相,自由选择命运(继续搞事或杀青走出摄影棚或者找个地方藏起来不陪你们玩了)。

至少能解释你们的钱到底从哪来的这个问题了……外面人赞助的……

【湛羡澄】神仙奶爸(十)

我们好禽兽哦

西北车夫:

二十


 


江澄回过头去看他,只看到魏婴脸上的笑意没了,转而露出一副混乱的茫然来。魏婴好似才想起,自江澄寻到他二人的转世以来,从未说过自己是谁,只简简单单一句“江澄”了事,无关宗族名号,对自己的其他事更是从未提起。


 


魏婴一下子松了揽着江澄的手,却又觉得不妥,正想再把手挂上去时,江澄突然厉声喝止住了他:别动!


 


这一声过后,魏婴果然撤回手,放在膝上,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江澄:魏……你……你到底……


 


他几乎是一字三顿,半天才把那一句话说完了:你……是什么时候……?


 


魏婴看他一会儿,语气又变得温和下来:一个月前。


 


江澄顿时觉得寒意直逼脊梁,嘴唇逐渐转为乌紫,半晌都说不出话。


 


整整一个月!


 


这一个月的亲密举动,如今在脑中都变得毛骨悚然,令人不寒而栗。


 


无数的问题瞬间炸开了锅:既然魏婴回来了,为什么要像往常一样,甚至还和他做那种事?


蓝二要走,他居然不拦着?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江澄瞪大了眼,嘴唇颤动不止,只说出几个“你”字来。


 


魏婴这时又突然十分温柔了,他抚了抚江澄的头发,几乎是含情脉脉地道:我看到你的箱子了,里面有陈情,我前世的手稿,还有些我原本以为再也找不回来的符……你竟然把它们收了这么久。


 


江澄的脸色陡然难堪起来,不知该如何反驳魏婴的话。他是做梦也没有想到,魏婴竟能重新找到前世的记忆。如果早知道如此,他无论如何都不会做这种自掘坟墓的事。


 


好在魏婴的话并未讲完,他又慢慢地细数起来:是我不好,我没有察觉你的心意。江澄,我以前太过迟钝了,竟不知道你喜欢我这么久……


 


江澄这时像是突然被点着了炮仗,铁青着脸骂出一句:谁他妈喜欢你!


 


他骂出这一句,心口愈发滚烫,周身的血液却似乎都冷下来。诸多场景在他脑中轮转,分不清是这十几年来点点滴滴,还是百年之前的那些风雨旧事。


 


场景飞速变幻,主角却总是魏婴。


 


画面里的魏婴这时又去摸他的手了,面上的神情可以算作温柔:我当然知道你喜欢我。我以前对你不好,你不要怪我,以后……


 


江澄一把打开他的手,几乎被他的话气得笑了:我不喜欢你!魏无羡,你少自作多情了,我喜欢你?我喜欢一条狗都不会喜欢你!


 


魏婴脸上毫无怒意,倒是又继续念起来:你收着我的东西,还找到我的转世,你对我那么好……


 


江澄终于忍无可忍地站起身来,眼中怒火愈发旺盛,却又暗藏几分难以置信。


 


他以为他到现在为止、收着魏婴的东西,去找魏婴的转世之类的所作所为名为情义,却在自己这个好兄弟口中统统变成了无法宣之于口的另类爱意。


 


这种误会令人难堪,魏婴的态度又恰到好处地令他反感,甚至有些恶心。江澄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魏婴脸上露出几分深受感动的神色,竟然瞧着甚是眼熟。


 


这幅表情在很多年前,似乎对着另一人也有过,只是那个人不久前才作为旁观者黯然离开,如今的示爱对象换成了江澄,让他感到一阵恶寒。


 


江澄瞪大了双眼,牙关几度开合,最后才道:……所以呢?所以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魏婴朝着他笑了一下,又伸手拉住了江澄的手:蓝湛已经走了,那就让他走吧。我还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你对我不是很好吗?继续对我好吧,我也会对你好,就像……


 


“魏婴!”


 


江澄猛地又甩开他的手,厉声打断了他的话,眼眶在这一瞬似有些隐隐发红。


他今天才像是重新认识了自己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充满了审视和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魏婴的身上,半天才问出一句:……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或许是他的态度一直太过锋利尖锐,魏婴此刻也有些焦躁了,他也站起来,单手一边伸向江澄的肩,一边又道:江澄,你这是干什么?现在也好,前世也好,那不都是我吗?你找我的转世回来养着,难道只是想养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我?


 


江澄为躲闪他的动作后退了两步,魏婴更是变本加厉地继续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这对你也不公平。但我现在知道了,我以后都会好好记住,就像我们小时候……


 


他一边说话一边向前走,把江澄逼得连连后退,江澄原本快要退到墙根去了,在魏婴吐出“小时候”这几个字后又突然站住了,差点撞在魏婴的身上。


 


江澄双眼通红地瞪着他:魏无羡,你他妈还敢跟我提小时候?


 


魏婴面不改色地反问:有什么不敢?


 


江澄突然冷笑一声,他的态度只在几息间变得倨傲起来,慢条斯理道:大少爷、刻薄又嘴毒,自己技不如人、输了还要摆脸色……这都是你说的吧?昨天还讨厌得不得了,今天转脸又变成喜欢了。变脸变得比翻书还快,魏无羡,你这狗嘴里还有没有一句真话?


 


魏婴脸色稍微一变,很快又道:我说的是别人,不是说你。


 


江澄眯起了眼睛,紧接着又仿佛怜悯般的嗤道:我也没这么说。


 


魏婴叹道:……往事已矣,江澄,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以为你已经看开了,结果你还是和以前一个样子。放着现在的日子好好的不过,你总是翻这些陈年旧账做什么?


 


江澄之前还有心情讽刺挖苦,如今终于被魏婴那无所谓的态度刺着了。


 


只见他脸上的傲慢神色瞬间消失,眉间戾气渐浓,又沉声质问道:陈年旧账?……好啊,好一句陈年旧账,可你这算是教训错人了,我江晚吟向来刻薄向来得理不饶人,就喜欢翻这陈年旧账来算!


 


江澄不等魏婴回答,嘴角勾起个几乎算是恶毒的笑来:魏无羡,我原本以为我们就算最后闹到最差最差的地步,也总归还有一点点情分在的,要不是亲耳听到你那句‘讨厌大少爷’,我是不是还要继续被蒙在鼓里?


 


“……你可真行啊,明明那么讨厌我,却还总是装模作样地演什么兄弟情深,剖丹给我,你把你自己感动得都要哭了吧?”


 


魏婴一直以来无所谓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他问道:江澄,你非得跟我这么说话?


 


江澄嗤道:那又如何。


 


魏婴道:江澄,我想好好对你,可你为什么就是不识好歹?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不行吗,你这么抓着它,还要抓到什么时候?蓝湛也已经走了,你还想怎么样?


 


江澄一句都再也听不下去了,他的脸上青红瞬变,迅速低头从袖中摸出什么,对着魏婴的脸砸了过去,厉声骂道:我想你滚!


 


陈情将魏婴的脸抽出一道红痕,又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魏婴看都不看那笛子一眼,紧盯着江澄道:你想我滚,你真的想我滚?江澄,你说我嘴里没一句真话,那你又什么时候说过真话呢。


 


魏婴继续道:你嘴上说着恨我,这一世却能毫无芥蒂地跟我滚到床上去。你讨厌蓝湛讨厌得不得了,可他爬上你的床做点什么的时候,我看你也没说半个“不”字啊!


 


这番话一说完,屋内瞬间仿若死寂,只剩下火炉中炭火灼烤的细碎声音。


 


江澄被他的话气得几乎瞠目欲裂,整张脸控制不住地抽搐,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从刚得知魏婴恢复记忆的那一刹起,他就已经做好了要和这人老死不相往来的准备,可是无论如何他都没想到,魏婴居然厌恶他到这种程度,会拿这些事来说。


 


魏婴见江澄不说话,心头似有邪火灼灼,便愈发口不择言地继续道:你当年在祠堂,又对着我们是怎么说的,说注意举止、不知检点?江晚吟,现下这个场景,到底是谁不知检点?!


 


一言既出,江澄的脸瞬间涨红了,紧接着又飞速褪去了所有血色,只剩下一片惨白。


他浑身气得直发抖,脑中这时才骤然明白过来,魏婴大概是对他和蓝湛的事耿耿于怀,可或许又还有别的心思,别的……


 


江澄只觉得眼前场景晃了几晃,连着魏婴的脸也变得模糊不清。


 


他退后一步,身形剧烈一晃,下一刻便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他一手捂着自己的心口,几乎快要直接跪倒在地上。


 


腥红的血溅到魏婴的脚边,魏婴低头看到,这时脸色才有了变化,正张开嘴想说些什么,耳边便是一声巨响。


 


屋外的寒风猛地刮进屋内,屋内二人皆是感到浑身寒风刺骨,魏婴向着门外看过去,屋外狂风卷雪,黑夜如墨色浓稠,而蓝湛一身雪衣,正满脸冰寒地站在门口。


 


二十一


 


看到蓝湛回来,魏婴也愣在了原地,下意识道:这么大的雪,你是怎么……


 


蓝湛大步走进屋内,先将墙边的江澄扶起来,又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江澄脸色已然差到了极点,嘴角边还在慢慢地淌血,双眼似有几分空洞。


 


他抬指去抹,却总也擦不掉那些血迹,这些鲜红像是刺着了蓝湛的眼睛.他骤然抬头与魏婴对视,冷眸中阴火沉炽,强忍怒气,最终厉声喝道:滚出去!


 


魏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发作吼得震了一下,抿了抿嘴唇,然后才道:你说叫我滚我就滚?师兄,这么冷的天,我出去,万一冻死了怎么办。


 


蓝湛伸手搂着江澄的肩,随后又沉声道:这与我无关。滚!


 


魏婴看着蓝湛,嘴唇翕动几下,似是想说些什么,却又忍了,最后仿佛在强装镇定道:你说了不算。他说叫我滚,我才滚。


 


江澄原本被蓝湛箍着,这时又被这句话弄得挣扎起来,他拼命挣扎着想说些什么,却不想用力过猛,就又断断续续地吐出好几口喉间的残血来,脸色也愈来愈差。


 


蓝湛被他的样子弄得心惊肉跳,此时也顾不得魏婴了,伸手一把按住江澄,低声喝道:你不要动了!


 


江澄这时才终于安静下来,也像是突然疲累到了极致,连带着双腿都一阵阵发软,蓝湛一手抱着他,另一手的手指则紧紧压在自己腰间的剑柄上,双眼紧盯着魏婴道:若我真的起了杀心,我未必打不过你。


 


蓝湛的语气愈发阴冷,最后重复一遍:你走不走?


 


魏婴怔怔地看了他半刻,又突然动了动嘴角似是要笑,点头道:好,我走。


 


他说着,就弯下腰去拾地上的陈情起来,然后走向门外。他走到门口,突然脚步又停下了,回过头道:师兄……


 


蓝湛迅速冷冷提醒:蓝湛。


 


魏婴眨了一下眼,又重新道:蓝湛,江澄他不喜欢吃味道太淡的,你以后……


 


蓝湛冷着脸打断了他的话,略皱了皱眉看着他:我们一起吃了十多年的饭,他爱吃什么,我比你清楚。


 


魏婴仿佛被人狠狠槌了一下,然后才木木地点了点头,又道:好,那我走了。


 


他说完这句话便离开了,身形迅速隐没在风雪中,只剩下屋外风声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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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请出亲亲往生焰 @1排1座 的名句之一:“虽然这次吐血的换成了他,被伤透心的也没换个人”!




本来想让蓝二豹打魏婴的,发现体位很不方便,又不想把澄扔在地上,就没打。




下面揭晓三人组人设:


魏婴:真情实感的人渣。


蓝湛:改不了吃屎的双标狗。


江澄:并不反对和基佬做爱的直男。




……总之谁也别说谁吧。




最后,下章开始标题改为【湛澄】神仙奶爸,然后去掉湛羡澄、羡澄、和魏婴个人tag,专心写(nue)湛澄啦,嘻嘻

填完了,我这就去补剧……

老铁们帮我填的印象问卷。

吃胖的追梦少年这不是米老头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七月没更新

薛洋把烤箱炸了,心情不好,决定上街碰瓷。

找了个骑着电瓶车看起来很斯文没有战斗力的年轻人,往车前一躺:“你撞着我了!不买几只我家的小猪仔不让走!”

年轻人还没说话,骑在后面的黑衣大高个说话了:“猪?”

“嗯,猪!”薛洋理直气壮。

大高个虽然眼神不好使但耳朵灵得很,一把揪着薛洋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就是你个骗子!卖我一只猪仔说是长不大的小香猪!现在都长到四百斤了!”

薛洋抱着头躲避苦主的殴打:“花四斤猪肉的钱买到了四百斤!明明血赚!还想怎么样嘛!”

最后在年轻人的调节下,看在薛洋年纪小的份上,薛洋宋岚二人同意,用两只小猪仔作为赔偿不再追究,两个年轻人后座上各捆着一只猪仔骑走了,边骑边商量着一只送给乡下退休老教师还有一只送谁呢。

薛洋很生气,没讹到人,还赔了两只猪,又要威胁金老板那个小秘书给自己做假账。薛洋开着小货车远远跟着两个人去了他们住的地方。

第二天,趁着他俩上班,薛洋拎着一只小猪来到他们合租的公寓门外,放猪啃秃了一楼小花圃里的花花草草菜菜果果,还留下一坨排泄物。薛洋洋洋得意,拍了一张照片作为战利品。

薛洋有个微博,名叫养猪状元,发些粉粉嫩嫩的小猪图片,由于拍照风格极其直男,粉丝们都以为他是个穿老头衫的淳朴农家大汉。当晚薛洋更博时,不小心把那一张也发了出来,虽然秒删,但宋岚好死不死就在那一秒刷新了微博。

宋岚很受伤,这个养猪博是他繁重工作之余的一大减压去处,没想到博主竟然就是那个坑蒙拐骗的熊孩子。

次日周末,宋岚带着晓星尘去了薛洋微博上留的工作地址决定给小孩子好好上一节人生教育,刚走近门口,只见一个年轻人怒气冲冲踹开了门:“你家的猪又拱了我家菜圃里的菜!”

往门内看去,薛洋怀里抱着只穿着毛衣正哼哼唧唧的猪宁死不屈:“不能把他给你拿去炖,这是我养的猪里最聪明的一只!”地上还有几只小猪躲在薛洋脚跟后挤作一团瑟瑟发抖,俨然一副遭遇村霸的小姑娘模样。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极不合时宜的笑声。

宋岚无奈,好友笑点低的毛病又犯了。

作为赔罪,薛洋头顶烈日带着草帽,把菜圃里被啃掉的菜一一补上。

晓星尘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又笑出声。

薛洋不耐:“笑屁。”

晓星尘蹲下帮他一起干活:“为什么要上街讹人?”

薛洋道:“想把那两只猪卖了。”

晓星尘问:“那为什么不好好卖呢?”

薛洋答:“卖出去几次,又被退货了,说啥啥不听,吃啥啥不剩,天天和鸡打架,还开冰箱偷吃生鸡蛋,家里没人就拆院子。”

晓星尘想起昨天送给退休乡村教师的两只猪,教师还养了一院子鸡。

晓星尘:……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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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底的咸鱼自救 @莫名:

【湛羡澄】神仙奶爸(三)

说好的社会大鹅呢!咋个变成鸡了!

西北车夫:


 


百岁神仙江晚吟,过腻了日复一日的吃老本日子,突然灵光一闪,决定开始种田生活。


 


次日他起了个大早,带着一大一小两只猪上集市,先浩浩荡荡地买了一批种子和幼苗。


 


等到一回到家里,对着门口那二亩地,老神仙就开始发愁。


 


大猪蓝湛冰雪聪明:师父,如今不是播种期,这个不能种。


小猪魏婴耿直出奇:阿澄!你是不是傻啊?!


 


老神仙噌的一声站起来:魏婴,你给我过来。


 


魏婴一听师父叫他过去,立马咯咯咯地笑起来,屁颠儿着就过去了。


留下蓝师兄对着空旷的菜地发呆。


 


蓝师兄凝视一会儿土地,又回头凝视一会儿坐在江澄腿上笑个不停的魏婴,沉默一会儿,终于扛起了锄头。


 


十二岁的蓝湛从那天开始,就意识到了一个他师父江澄赐给他的道理。


 


手心手背都是肉——


手背总比手心瘦。


 



 


蓝湛十三岁就很能耐,将门前二亩地打理得井井有条,东田里一片绿油油,西田里鸡鸭鹅各圈了一块地,整天叽叽喳喳嘎嘎个没完。


魏婴七岁也很能耐,上山抓了俩鞋底那么大的奶兔子,下山就扔进蓝湛的菜地里,第二天把菜地祸害了一大半。


 


蓝师兄早上起来,看着昨天的绿油油变成了今天缺了口的绿油油,迎风凌乱。


 


老神仙江澄见状,一把提起魏婴的领子叫他站好,吹胡子瞪眼地指着他。


“谁叫你带兔子回来的?”


 


小魏婴理直气壮:“山鸡我不敢抓!”


 


上辈子怕狗的魏婴这辈子怕起了鸡,总要有个怕的东西。


 


江澄一想似乎很有道理,就又把他放了。


 


当天下午江澄不在,出于底层农民阶级的蓝湛终于奋起反抗,把资产阶级魏婴丢进了鸡窝。


 


一时间,鸡叫声、魏婴叫声不绝于耳,隔壁的鸭群鹅群个个抻长了脖子探出脑袋,对骂一阵,又嘎嘎着回去了。


 


大约一炷香后,蓝湛听着魏婴叫得非常凄惨,于心不忍,开始检讨自己冲动的起义行为,就又顶着母鸡狂风暴雨般的攻击把魏婴捞了出来。


 


其实魏婴并未受到什么攻击,他叫得比母鸡还响,扑腾得比母鸡更高,对面的鸡群都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不敢上前。


 


反而蓝湛进去的时候太急,一脚踩翻一窝鸡蛋,刚生下来的蛋碎了一地,白白黄黄混在一起流淌出来,立刻遭到了鸡群妇女们的疯狂围殴。


 


大不点蓝湛抱着魏婴从鸡窝里出来,头发蓬乱,脸上挂彩。


小不点魏婴哼哼唧唧哭个不停,实则只是裤子上沾了点土。


 


蓝湛当时出了一口气,现下终于想起那作威作福的老神仙师父来,感到内心一阵惶恐。惶恐之下,曾经被老神仙嫌弃“太笨”的蓝湛此刻又突然才华横溢了,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贿赂,火速翻出自己家底里仅剩的两个糖,一点没留的给了魏婴,叫他千万保密。


 


小魏婴含着糖,用缺了门牙的嘴咧出一个笑来:“好,师兄。”


 


江澄当天晚上一回来,就听到了魏婴牙齿漏着风还在坚持口述的、他被鸡追杀的惊心动魄的故事。


 


同一天夜里,蓝湛冤大头顶着水盆站在屋檐下罚站,魏婴王八蛋抱着江澄的一条手臂睡得正香。


 


蓝湛站在屋檐下,顶着水盆,努力翻着眼皮去数天上的星星,突然又福至心灵,明白了一个道理。


 


胳膊拧不过大腿?


不,那条胳膊还抱着个更粗的大腿。




————————


哇——这更超短!

【湛羡澄】神仙奶爸(二)

蓝师兄:妈的打倒特权阶级

西北车夫:

小不点魏婴上线啦!!!!









 


小东西楚楚可怜,眨眼瞅着。


老东西铁石心肠,油盐不入。


 


江澄一个指头镚儿弹在小蓝湛脏兮兮的脑门上,迅速将那皮肤弹出一片淤红,却毫无怜悯之心,十分丧心病狂地摆出一副恶霸模样。


 


“放手。”


 


话一说完,蓝湛十分自觉地撤了手,老神仙趾高气昂抬腿就走,端得是一个健步如飞,将还不及他大腿一半高的蓝湛弃之不顾。


 


蓝湛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跟上来的意思。


 


老神仙对于此举认为理所当然,并不愧疚,却在走了几步之后又退了回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孩儿,表情十分坦然。


 


“有钱吗?”


 


蓝湛活过这七八个年头,虽然终日在外颠沛流离吃苦挨饿,却也没见过还有刚刚救过他的命的人转头回来要钱的,更何况,这人还穿得相当贵气,看起来一点都不缺钱。


 


他果真愣在了原地,看着江澄的神情略显几分呆滞,却又被那副好皮相遮盖了些许,竟有点茫然无措的可爱在里面。


 


不过江澄并不是会为这种可爱而动容的人,他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打算问完就走,却不想蓝湛愣了片刻,果真从一身破布烂袄的小兜里翻出铜板来,不多不少,正好三个,放在蓝湛舒展开的手心里。


 


“多谢。”


 


江澄用手指捏起铜板,抬着手掌抛掷几下,转头又走了。


 


被大摇大摆抢了全部家当的小乞丐仿佛毫无受到欺负的自觉,依然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江澄转至巷口,如愿以偿地用三个铜板买了包子,却捂在手心里不打算吃,悠悠又转回了方才的地方。


 


他一过去,蓝湛竟然还站在原地,也不看他,只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澄低头咬了一口包子,香味在这一口之后顿时四溢,散开在寒冷的冬气中,这味道对锦衣玉食的老祖宗来说只能算一般,勉强入口,却在饿了好几天肚子的蓝湛眼里已然视作金玉珍馐。


 


更何况,那还是用他的钱买的。


 


但即便这样,蓝湛依旧不说话,仿佛上辈子传人闲话太多,所以这辈子打娘胎里出来就没了舌头,不得嘴碎。


 


蓝湛一直看着江澄把包子吃完了,也始终一声不吭,直到最后,江澄叠好了用来装包子的油纸,才突然嗤笑一声。


 


“真笨。”


 


蓝湛被人抢了钱,还遭了骂,却也没太大反应,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江澄又道:“你家人呢?”


蓝湛依旧闭口不答。


 


他不答,江澄也猜得出来,大概不是死了就是去哪里逃命,总之绝不会好,这蓝湛上辈子衣食无忧,这辈子却小小年纪就要在外流浪遭罪,可见世事无常。


 


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的对视半晌,江澄终于掀了嘴皮儿,留下一句话。


 


“跟我走吧,就冲你这个呆劲儿,我前脚离开,你后脚就要横尸街头。”


 


说完这句,老神仙又低声嘟囔,似在喃喃自语:“要是换了他,估计早就……”


 


话未说完,他已提步就走,不给小蓝湛一点反应的时间。


 


老神仙健步如飞。


小屁孩磕磕绊绊。


 


二人在冰天雪地里仿佛你追我赶地走了一段距离,老祖宗终于想起,莲花坞还有不少江氏钱庄在外,随时可以进去靠脸提钱,一提一个准儿,根本犯不着跟小屁孩抢钱买包子。


 


他当天就去提了足够的钱,又随便找了什么地方住下,蓝湛洗干净澡,跪在暖烘烘的火炉旁邦邦邦磕了仨响头,算是行过拜师礼了。


 


老神仙如此道:“你既拜我为师,我就给你起个名字,蓝湛。”


 


沉默一整天的蓝湛总算张开了蚌壳似的嘴,一板一眼地问道:“为何不姓江?”


 


他的师父十分高深莫测地丢下一句“水多。”,不识字的蓝湛在大半年后才领悟其中含义,却很快又陷入了下一个无解谜题。


 


江澄,水也很多。


 



在那之后,江澄寻了个地界不错的仙山,又在山脚下盖起个半大不小的屋子,就和小蓝湛定居下来。


此后蓝湛一直跟着江澄修炼,他天资很高,进步飞快,唯独不好的一点就是太不爱说话,自己有什么事大都藏着掖着,从不袒露。


 


可惜的是,上辈子他有个体贴的兄长事事关心,这辈子却只有个只管吃穿修炼的神仙师父,因此吃了不少苦头。


 


譬如生病了死扛着导致病情加重,夜猎中受伤了不说之后倒要拖后腿等诸多麻烦事。


 


不过他这也算因祸得福,师不救徒徒自救,学了千儿八百个字的小蓝湛揣着江澄的荷包去买几本医术古籍的来翻看,久病成医,再加上本来就天资聪颖,倒也弄出了点什么名堂。


 


江澄养个孩子像养头猪一样轻松,因此三年后,他遇着了天生一副笑脸的五岁大的魏婴转世,一点都没犹豫,就把他带回了家。


 


直到魏婴进了家门,活了一百多年的老神仙,才真正意识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蓝湛事事自立自强,已然从猪进化成了猪精,非常省心。


魏婴事事哭天喊地,怕狗怕蛇怕鸡怕雷怕黑,哭闹不停。


 


抱回魏婴只要两块瓜,养活魏婴却比登天还难。


 


当晚江澄指着魏婴红扑扑的脸,毫不客气地下令:“滚出去。”


 


怕黑的小不点魏婴哼唧两声,吧嗒吧嗒掉着眼泪,然后伸手抱住了江澄的腿。


 


小魏婴吸着鼻子软趴趴道:“阿澄。”


 


江澄:“……”


江澄:“就一晚,明天你就滚回自己屋。”


 


结果显而易见,这个一晚拖了十年有余,小不点魏婴长成了大个子魏婴,从被江澄抱着到抱着江澄,夜里偶然还要翻出些动静来,全然置屋外的蓝湛蓝师兄于不顾。



如果现在这个一块腹肌的三伯去演主教,扎特会在冲上去骂脏话的时候因为两个人的肚子撞上了而笑场吗?

【湛羡澄】神仙奶爸(一)

我的亲亲脑洞打印机!

西北车夫:

主要是羡澄的湛羡澄,决定打羡澄和湛澄tag蹭热度


 


奶爸江澄,小不点魏婴,师兄蓝湛,不等边三角,澄→湛基本为零


 


脑洞依然来自亲亲往生焰 @1排1座 


 


简述:原著向江澄专心修炼不瞎搞,观音庙后长命百岁活成个老神仙,某湛某羡一前一后在云游中身亡,因为没见上最后一面,老神仙闲得放屁决定去找自己发小转世,结果一捡捡了俩


 


行文非常流水账,应该是段子模式,更新短小,随写随发


 


 


 


(一)



观音庙后须臾百年,昔日活的死的好的赖的差不读都死了个干净,云深不知处早就改朝换代,目前金鳞台掌事的是金凌的孙子。


 


而江家目前的家主每天除了处理家事、管理宗族之外,还有一项要职,那就是——


 


伺候老祖宗。


 


老祖宗江澄其实并不需要伺候,只是闲得无聊总让人陪。


若是陪个行动不便的糟老头子说说话也就罢了,偏生这老祖宗江神仙身体倍棒,丰神俊朗,一把年纪了活得反而恣意。


 


但凡江家主相亲,女方必然要看上老祖宗,因为他超酷。


但凡江家主夜猎,当晚所有猎物全被老祖宗一人收了,因为他牛逼。


 


江家主非常愁。


 


江家主整天操劳,苦大仇深,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那么一两岁。


老祖宗游手好闲,神采飞扬,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那么一两百岁。


 


江家主老实说:这是我爷爷。


老祖宗呵呵道:他是我表哥。


某云梦人:表弟好。


 


江家主苦大仇深,试图劝老祖宗:多出去转转,有益身体健康。


第二天老祖宗生擒一只三人高的西北巨獒,养在莲花坞当奶狗。


 


江家主继续劝:多出去转转,没准儿能娶到小老婆。


第二天老祖宗带着一群胸大腰细的莲花坞小姐姐出去玩,声势浩大。


 


江家主擦着汗劝道:多出去转转,人在江湖,没准儿能找到什么朋友。


老祖宗难得地沉默了。


 


第二天江家主起床,就听下属来报,老祖宗收拾了东西出门了,说是云游四海,大概不回来了。


 


江家主连称三声天降大喜,遂又问下人:老祖宗带了什么走了?钱够不够?有没有什么东西防身?


下人如实回答:什么也没带,就带了一支笛子。


 



正所谓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老神仙江澄年轻的时候的确是当过家的,可惜事过百年,许多这样那样的事都忘却了。


 


他当初超酷地一披外袍离开莲花坞,下场就是现在穷得叮当响,穿了一身大氅貂皮,却站在包子铺门口盯着三文的一个包子发呆。


 


包子铺的伙计被他盯得发怵,一阵难受,犹豫许久才问道:公子,来个包子?


江澄:不。


 


那伙计转头去忙,却总觉得芒刺在背,屁股似被毛毛扎,怎么也不得安宁。


 


伙计又道:公子,迷路了?


江澄:没有。


 


得不到答复,伙计只好又转头去忙,可他一想到一个贵公子站在门口,就觉得心里十分上下,终于第三次转过头去,却发现门口早就没了人影。


 


伙计总算舒了一口气,手脚麻利地继续卖包子了。


 


 


其实江澄一声不吭地离开,倒不是因为什么不好意思之类的理由,他活了一百多年脸皮早就成精,这种小事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他真正离开的原因是,方才站在包子铺门口,耳边却突然响起的一声细小的哭声。


 


修仙之人耳聪目明,何况他这种修为极高的老妖精,旁人听不见的声音,他却可以通通收入耳内。


 


他刚刚听到几声此起彼伏的犬吠,紧接着就是孩童极轻的哭声,那声音透着些害怕,像极了小时候的魏婴。


 


江澄一边步伐矫健大步流星,心中却盘算着:魏婴死了有快三年了吧?他要是现在找到魏婴的转世,那岂不是只有个两岁的奶娃娃?


 


可江澄走进一看,才看到被狗围攻的根本不是什么两岁的奶娃娃,而是个七八岁大的小男孩儿。


 


他随手赶走了狗,既然没找到魏婴,他也不是救世主,并不打算管这小孩儿,临走前却被小孩儿伸手一抓衣袍。


 


江澄本以为自己是被赖上了,回头仔细一瞧,目光却正好撞进一双极浅的眸子里,明明七八岁大的小孩儿,却有一双历经沧桑却又淡漠疏离的眼,琉璃光芒浅淡。


 


小孩儿脸上脏兮兮一片,细看倒是长得很俊,只攥着江澄的衣衫下摆,一声不吭地抿着嘴。


 


老神仙猛地想起来,魏婴死了是三年不到,可那死断袖的姘头蓝湛已经死了快十年,对上这个浅眼珠子的小孩儿,岁数正好。


 


得,真他娘的冤家路窄。